【第456章 鬱悶的李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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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是蘇聯代表團。
蘇聯上校瓦西裡走到解剖室牆邊，那裡貼著一張日程表：
“周一：凍傷實驗（10例）”
“周二：鼠疫感染對照（8例）”
“周三：活體解剖教學（供醫學院學員觀摩）”
“周四：毒氣耐受實驗（15例）”
“周五：總結報告”
“周末：設備維護”
“教學……”瓦西裡喃喃道，“他們把這當成教學……”
他是參加過斯大林格勒戰役的老兵，自認見過所有殘酷。
西伯利亞的土豆田，他也參與過管理。
但當他看到“母嬰實驗”區的記錄時，裡麵把懷孕不同月份的婦女剖開，取出胎兒觀察發育；
把嬰兒和母親一起關進毒氣室，測試母嬰誰先死？
這位硬漢軍官直接掏槍，對著牆壁瘋狂射擊。
直到子彈打光，然後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第三批是英國記者團，一個《泰晤士報》的老牌記者。
在“壓力實驗”的影像資料前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死亡。
第四批是國際紅十字會的代表。
看完後，負責人當場宣布辭職：
“我無法再代表一個允許這種罪惡存在的‘人類’組織。”
第五批……
沒有第五批了。
持續三天參觀後，所有人被請到了奉天。
在這裡，秦念賡將接見他們。
“各位先生，各位女生，你們都看見了嗎？”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臉色慘白，眼神空洞。
法國觀察員勒布朗突然蹲下，劇烈嘔吐起來。
他吐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靈魂都吐出來。
荷蘭代表範德薩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灰白的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
“秦將軍，”國際紅十字會的女代表瑪格麗特聲音嘶啞，“這些……這些實驗……”
“都是活人。”秦念賡替她說完。
“大部分是華國平民，也有蘇聯戰俘、朝鮮勞工、甚至日本自己的‘反戰分子’。”
“根據我們目前繳獲的資料，至少有三千多人在這裡被……處理掉。”
他用了“處理”這個詞，平靜得令人心寒。
“你們……你們打算怎麼對待那些日本人？”美國代表保羅艱難地問道，“我是說……那些僑民……”
謝元看著他：“保羅少校，如果您有一個八歲的孩子，叫小豆子，被帶到這種地方，被凍成冰塊，被活體解剖，被裝進玻璃罐……”
“請問，您會怎麼對待那些做這些事的人？”
保羅說不出話。
“我們隻是帶他們來親身感受一下。”秦念賡繼續說，“感受一下他們曾經的同僚、同胞，在這裡做了什麼。”
“至於怎麼處理？那是以後的事。”
他頓了頓：“對了，奉天西城還有一座‘慰安所’。要去看看嗎？”
“那裡關押的都是華國、朝鮮、蘇聯的女性，最小的十三歲。“
”她們被編號，被注射性病病毒做實驗，被……”
“夠了！”
英國代表查爾斯突然吼道，聲音帶著哭腔。
“夠了……求你了……”
秦念賡閉上嘴。
晨風吹過廣場，帶著東北平原特有的、混合著泥土和血腥的氣息。
瑪格麗特緩緩走到謝元麵前，這位一輩子倡導人道主義的紅十字會代表，此刻眼神裡有一種近乎崩潰的平靜：
“我……我會向總部提交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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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基地的一切……我會如實報告。”
“但是秦將軍，請告訴我……你們不會變成和他們一樣，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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