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就選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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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的旅順港，迎來了第二批渡海部隊。
從滬市緊急調來的炎黃獨立軍第二軍三萬人，在軍長樊哈兒、副軍長王名章的率領下星夜兼程趕來。
他們將會同剩下的戴罪營戰士，一起出發九州島。
碼頭上人聲鼎沸，士兵們將重裝備和自行火炮拖上船。
“司令侄兒！”
樊哈兒大步走來，嗓門震天。
“聽說你把小鬼子老家都捅了！夠勁！”
王名章跟在他身後，同樣滿臉喜色：
“司令，第二軍先鋒隊全員到齊，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秦念賡看著碼頭上黑壓壓的部隊，心裡卻沒有援軍抵達的喜悅。
日本島上的前線戰報一小時前剛送到：戴罪營兩個旅在鹿島以北的川內市遭遇慘烈抵抗，一天傷亡一千餘人。
其中近半，是死於平民的偷襲。
雖然係統裡的功德已經達到10萬多，但相應的己方部隊傷亡很大。
“情況有變。”他簡短地說，“上船，邊走邊說。”
“好！”
在駛往九州的運輸艦指揮室裡，秦念賡攤開最新的戰況圖。
“日軍放棄了正規作戰。”他用紅筆圈出幾個點。
“他們化整為零，混入平民。”
“老人、婦女、甚至孩子，都可能突然掏出刀、手榴彈、甚至綁著炸藥撲上來。”
樊哈兒瞪眼：“小鬼子這麼下作？！”
“不是下作，是瘋狂。”
秦念賡語氣冰冷。
“東京下了‘國民皆兵令’，十六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無論男女，都要‘為天皇儘忠’。”
“不服從的……會被憲兵隊處決。”
他頓了頓：“戴罪營吃了大虧。”
“很多士兵麵對老人孩子，下不去手，結果被刺刀捅死，被炸藥炸死。”
“有個班……被一個裝可憐的日本老太太騙了。”
“老太太拉響藏在懷裡的手榴彈，全班十二人，隻活下來五個。”
指揮室裡一片死寂。
“所以，”秦念賡抬起頭，“你們的任務不是攻城略地，是肅清。”
“用最殘酷的方式，讓日本人明白：
全民抵抗，就意味著全民承擔責任。”
兩天後的下午，秦念賡抵達鹿島前線指揮部。
蘇競遞上傷亡報告：“過去三天，戴罪營總計傷亡兩千三百人，其中超過一千五百人死於平民襲擊。”
“我們擊斃的武裝平民……約一萬五千。”
“戰俘呢？”
“幾乎沒有。”
“他們要麼戰死，要麼自殺。”
“抓到的幾個，審訊時隻說一句話：‘天皇陛下萬歲’，然後就咬舌或撞牆。”
李雲龍一拳砸在桌上：“他娘的！這仗怎麼打？！”
“見人就殺？那咱們不也成畜生了？！”
“不殺，我們的人就得死。”秦念賡冷冷道。
會議室裡沉默。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這座殘破的城市。
遠處還有零星的槍聲，那是肅清殘敵的戰鬥。
“傳令。”
“第一，從即日起，凡持械抵抗之平民，一律視為戰鬥人員，格殺勿論。”
“第二，對提供敵軍情報、協助我軍之平民，給予保護和獎勵。”
“包括但不限於糧食、藥品、安全區。”
“第三……”他頓了頓，“選一個城市。”
“一個抵抗最激烈、我軍傷亡最大的城市。”
“屠城。”
“什麼？！”李雲龍猛地站起來，“司令！這……”
“震懾。”
秦念賡看著他，“我們必須用最殘酷的方式，打破日本人的‘玉碎’幻想。”
“讓他們知道：全民抵抗，就意味著全城陪葬。”
他環視眾人：“選好了嗎？”
謝元深吸一口氣：“熊本市。”
“戴罪營在那裡損失了整整一個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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