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追隨者。
有官員，有軍官，也有平民。
都是自殺的。
廣場一角，跪著兩千多幸存者。
大多是婦女、兒童、老人。
他們被集中在這裡，瑟瑟發抖。
劉滿倉的連隊負責看守。
士兵們端著槍，圍成一圈，槍口對著這些平民。
“連長，”一個士兵小聲問，“這些人……怎麼辦？”
按照命令，十歲以上男性都要處決。
但這裡，很多男孩看起來隻有十一二歲，很多老人已經七八十歲。
劉滿倉看著他們。
他們也在看他。
眼神裡，有恐懼，有仇恨，也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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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命令。”他說。
命令很快來了。
秦念賡騎馬穿過廢墟，來到廣場。
樊哈兒、李雲龍、謝元、王名章跟在身後。
“司令，”謝元低聲說，“幸存者兩千一百餘人。”
“其中十歲以上男性……兩百三十七人。”
秦念賡下馬，走到跪著的人群前。
他掃視著這些日本平民。
很多人低下頭，不敢看他。
“昨天，我給了你們機會。”
“今天，你們的市長選擇了玉碎；
你們中的很多人，選擇了抵抗。”
“現在，我給你們第二個選擇。”
他指著廣場東側：“十歲以上男性，站到那邊去。”
“其他人，殺掉他們就可以離開，去到我們劃定的安全區。”
人群騷動。
一個老人突然站起來，用日語嘶吼：
“我們不會屈服！天皇陛下萬歲！”
他衝向秦念賡，但被衛兵直接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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