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王戴著手套，用鑷子小心翼翼夾起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熊本市郊拍的。時間是三天前，戴罪營剛剛攻入城區時。
畫麵中央，一個七八歲的日本男孩蜷縮在廢墟邊，懷裡抱著一個破碎的玩偶。
他身後，是熊熊燃燒的民房，火光把他的側臉映成詭異的橘紅色。
男孩沒有哭，隻是睜大眼睛看著鏡頭，眼神空洞。
“這張。”
老王把照片放進“A類-情感衝擊”中。
下一張，是熊本城天守閣的殘骸。
這座日本三大名城之一，在艦炮的轟擊下隻剩下半截石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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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類-文化象征摧毀。”
再下一張……老王的手頓了頓。
那是熊本陸軍醫院遺址，但不是被炮火摧毀的。
醫院主體建築完好，但院子裡堆著上百具用白布裹著的屍體。
有軍人，也有平民，老人，婦女，甚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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