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紙片比炮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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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上的反應，讓日本高層心涼了半截。
民眾在得知情況後，更是在日本國內引發地震。
主戰派更加瘋狂：
“看到了嗎？！國際上都不幫我們。”
“支那人就是惡魔！”
“我們要玉碎！玉碎！”
“熊本的同胞不會白死！我們要報仇！”
但更多人是恐懼：
“還要打嗎？下一個就是我們了……”
“政府不是說‘本土決戰必勝’嗎？為什麼熊本……”
民間開始出現反戰聲音。
雖然被軍警鎮壓，但暗流湧動。
皇宮內，裕仁天皇召開了最後一次禦前會議。
“諸君，”他聲音嘶啞，“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戰鬥，賭秦念賡不敢在東京也這麼乾。
第二……接受無條件投降。”
東條英機怒吼：“陛下！不能投降！熊本的仇……”
“熊本的仇？”米內光政冷笑，“是誰讓熊本守軍裹挾平民的？”
“是誰宣傳‘一億玉碎’的？”
“是你們陸軍！”
“現在平民死了，你們還要拉著整個日本陪葬嗎？”
會議吵成一團。
最終，裕仁抬手製止：“通知瑞士使館……準備起草終戰詔書。“
”但條件……要談。”
他想保留天皇製，想避免戰爭責任追究，想……
但秦念賡會答應嗎？
........
十二月十九日，夜。
東京的氣溫降到零下五度。
燃料短缺，電力供應時斷時續，整個城市籠罩在黑暗和寒冷中。
皇宮地下防空洞裡，卻有暖氣，有電燈，甚至……有從北海道秘密運來的新鮮魚生。
裕仁天皇坐在桌前，看著最新戰報：
九州已經失守三分之一，華國軍隊正穩步推進。
而國際社會的“聲援”，依然隻有聲音。
“陛下，”侍從長木戶幸一低聲說，“瑞士使館傳來消息……”
“美國表示，可以斡旋和談。但條件……”
“說。”
“第一，無條件投降；
第二，天皇製……可能不保留；
第三，戰爭責任人必須接受審判；
第四，日本本土由盟軍占領。”
裕仁天皇閉上眼睛。
許久，他問：
“秦念賡的條件呢？”
“他……沒有提條件。”
“前線傳來的消息是，他隻要一樣東西。”
“什麼？”
“血債血償。”木戶幸一聲音發顫，“他說，十年的血債，要用血來還。”
“還不清，就一代代還。”
防空洞裡死寂。
隻有暖氣管道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那就……”裕仁天皇睜開眼，眼神空洞，“玉碎吧。”
“一億玉碎。”
“讓秦念賡……和全世界看看，日本民族的氣節。”
他頓了頓，補充道：
“從明天起，我的膳食……減少三成。”
“與國民……同甘共苦。”
木戶幸一愣住了。
減少三成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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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民餓死凍死的時候，這算什麼“同甘共苦”？
但他不敢說，隻是鞠躬：
“哈依。”
退出防空洞時，木戶幸一回頭看了一眼。
天皇已經拿起筷子，開始享用那份晚餐。
有魚生，有米飯，有清酒。
而外麵，東京的寒夜裡，不知又有多少平民，會在饑餓和寒冷中死去。
..........
十二月二十三日，第二批傳單投放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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