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孩子？
多少是跟這場戰爭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普通人？！”
“那你說怎麼辦？！”
樊哈兒也站起來，兩人隔著桌子對吼。
“繼續打巷戰？繼續讓弟兄們拿命去填地雷陣？！”
“謝元你他媽去前線看看！看看那些被炸爛的小夥子！”
“他們才多大？十八？十九？”
“他們該死嗎？！”
“所以就該讓五十萬日本人陪葬？！”
“那是他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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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選出來的政府！他們支持的戰爭！”
“平民有選擇嗎？！”
“那些在富士山下種田的農民，那些在湖邊打漁的漁民，他們知道什麼軍國主義？他們隻知道明天有沒有飯吃！”
兩人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在昏黃燈光下亂飛。
秦念賡沒動，他就坐著，看著。
直到兩人吼累了，喘著粗氣互相瞪著，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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