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封一帆去找符山。
準備喊他去狩獵。
見麵之後,兩人決定再去殺一頭七品妖獸。
這次獵殺,是符山主動提出來,這讓封一帆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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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怎麼想開了?」他忍不住問道。
「總不好因畏懼,便錯失良機!」符山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一點,還是老狼點醒了它。
昨晚回去,它身上的傷不輕。
便不禁像幼年時候一般,一邊舔舐傷口,一邊和老狼等,說起這修煉實在辛苦。
卻不妨聽到老狼說那李家村的事。
說他們,便是上至沒牙的老太太,下至剛會走的孩童,無一人願意真的放棄這機緣。
如今,每日裡除了勞作,還要讀書識字,習武煉體。
一天下來,隻有晚上三四個時辰,方能得一些清閒。
他們如此度日,可不隻是辛苦。
那劉教習和李夫子,十分嚴厲。
並不因他們沒有資質,底子不好,而有絲毫的放鬆。
這些人都是些再普通不過的凡人。
各方麵的資質,都堪稱很平庸。
若不是在眼下李家村,便應該如同千千萬萬個他們一般,庸庸碌碌的過完這一生,而且是短暫的一生。
可現下,他們卻在咬緊牙關的學。
不管日後如何,不管學了有什麼用處,隻管奮力的學。
「用那位老組長的話說,若是不學,便如以往一般混沌。」符山感慨道,「學了,便說不得,能讓以後的日子,有些不同。」
這些人在拚命的向上掙紮。
他們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這種掙紮有什麼用。
便是連『不想庸碌短暫的過完一生』的念頭,也未必有幾個人能明白的說出來。
所以,這些人,不過是因三個字:不甘心。
「老狼說,它問過李飛魚,為何如此拚命。」符山看向封一帆,「少主,你猜他怎麼說?」
「那小子?」封一帆哼了一聲,「那傻小子,問他還不如問李福孫。」
李飛魚的心眼,估計全長他哥身上了。
所以這小子和小豹子一樣,每天都過得的特別開心。
屬於該吃吃,該喝喝,萬事不都往心裡擱的選手。
天塌下來,人家當被蓋,就地一躺,呼哈就是睡。
睡醒了不是撒尿,就是喝水。
再不就是喊娘,問一句飯做好了嗎?
能吃飽,能有地方睡,那就可太開心了。
指望這樣的傢夥,說出什麼有道理的話?
根本不可能!
李飛魚的心能大到什麼程度?
封一帆從山上下來,這傢夥好奇他多大了,伸手就想往他嘴裡懟,來摸他的牙!
好傢夥。
「這也就是我嫌臟,不然,他胳膊就別想要了!」
「……」
「所以他怎麼說?」
「他說,學文習武是好事。」
是好事,所以當然要搶著乾。
符山昨天聽完這一句,覺得如夢方醒,猶如醍醐灌頂。
感覺受到了點撥。
想到下麵還有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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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主賜福更是大好事,是遇仙一樣的機緣,當然更得搶著接。
雖然痛苦的跟快死了一樣,可這不是沒死嗎?
人總是很容易死的。
有時候睡覺就睡死過去了。
死在這樣的機緣下,也不算白死。
往外推,不樂意?
那不是大傻子嗎?
符山沉默了一瞬。
所以,他是個被個傻小子,罵是大傻子了?
「哈哈哈哈!」封一帆大笑不已。
笑完了,點頭道:「李飛魚雖然是傻小子,不過這話,說得沒毛病。」
符山點點頭,「的確如此。反而是我太矯情了。」
它與李家村的人相比,至少有不錯的血脈傳承。
至少知道修煉變強,是為何事。
還有仇要報,有抱負要施展。
「怎麼能遇上一些痛苦,就退縮不前!」
……
有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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