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的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後,明顯是一文一武。
小堯山的老爺總不能是落後人半步的那一個武者。
那肯定是後麵的文士!
「這山神老爺長得可挺俊秀。」
「看著倒像是有功名的讀書人!」
「不對,這年輕人就是個書生,穿的是秀才服呀!」
百姓們看著高台上的那幾位,不禁都是疑惑不解。
這些位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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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請小堯山的山神大人嗎?
怎麼上來了兩個年輕人,看著像是山神大人的這位,卻穿著秀才服。
百姓就是再無知,也知道活人,尤其是有功名的人,登不了神位。
眾人茫然看向了方縣尊。
然後就見方縣尊,朝著下方抬手,往下按了按。
兩邊的官差立刻敲響了銅鑼,高喊肅靜。
「諸位鄉親父老。」等場子靜下來,方知有開口道,「這位乃是李家村的夫子,秀才公,李明喻。」
「小堯山的封山君,準他來為新安縣焚詩求雨。」
說著,一伸手,示意李明喻和他身後的劉神佑上前說話。
自己則是退了一步,站到了一側。
「諸位鄉鄰有禮了。」劉神佑笑嗬嗬上前拱手,「我們山神大人,看不慣這幾位酒囊飯袋的廢物。」
說著,掐劍指點了點邊上的五個老秀才,道,「便讓我們村中的李夫子,也來寫首詩,給大家聽聽,什麼叫真正的文士。」
「這詩若是寫得好,求下雨,自然最好。」
「若是老天爺不在,沒求下,我們山神大人,自會呼風喚雨,凝雲弄風,給大家送一場甘霖,解了當下的旱災。」
他說話間,還用眼睛斜著旁邊,極儘挑釁之能事。
又是指人,又是挑釁,就等著幾個老秀才忍不住,上前來找事,好一人給一腳。
虎少主說了,打死了算白死的。
可惜,這五個老傢夥是真的老了。
一點膽氣都沒有。
在縣城裡作威作福這麼久,如今被這樣欺上臉了,卻還是不敢上前。
讓劉神佑感嘆,錯失了出手的機會。
「李明喻見過諸位鄉親!」李明喻開口道,「我這就寫了詩來祭天求雨,還請大家稍待片刻。」
說著一撩袖子,拿出了隨身的筆墨,又從另外一隻袖子裡,取了一張紙。
此時,劉神佑見狀,立刻招手,叫了個李家村的漢子過來,站到前方彎腰下去。
將後背當做是書案。
又有兩個人幫著按黃紙。
李明喻也沒有客氣,直接撩起袍袖,提筆就寫。
懸腕提筆,刷刷點點,毫不遲疑的落筆如走龍,筆尖處有絲絲縷縷的青光聚集。
台下的百姓,睜大眼睛看著,都有些吃驚。
「這,居然是現做詩嗎?」
「方才幾位秀才老爺們,都是提前寫好的,從袖中拿出,念誦一邊,就送入火盆裡焚燒祭天。」
「你們看,那青光,莫不是文氣,或者才氣?」
「若是如此,說不得這才是真正的詩篇祭天!」
「照這麼說,那幾個老棺材瓤子,便是連如何焚詩祭天都不知道?怪不得回回都不成!」
「這位李秀才如此年輕,就中了秀才,自然與那幾個不同,想來是要繼續科考的!」
「不是咱們新城縣的人士,這般有出息的讀書人,怎麼在李家村裡當夫子?」
台下百姓正議論紛紛,就突然聽到有人驚呼一聲。
「快看!李秀才頭頂!」
「這是,才氣居然有三尺!」
「那寫了詩的黃紙上,才氣升騰如祥雲!」
台下眾人儘皆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在這窮鄉僻壤,從來不曾開過這樣的眼界!
顯見的寫詩的李夫子,不是普通的書生!
而此時還賴在高台上不曾離開的五個老秀才,也被這奇景,驚得想要上前。
劉神佑一見,陡然放出了身上氣勢,將他們嚇退。
身上勃發的血氣,紅雲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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