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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太虛、玄冥、青木三人聯手，封印了靈脈母根。師姐反對，和他們大戰了一場。”
“那一戰，打了七天七夜。師姐以一敵三，不落下風。但最後，太虛偷襲，重傷了師姐。”
“我為了救師姐，擋下了太虛的致命一擊，被打落深淵，墜入下界。”
“之後的事，你就知道了。”
朱橚沉默。
他想象著當年那場大戰的慘烈，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青璃，你恨他們嗎？”他問。
“恨。”青璃道，“恨太虛，恨玄冥，也恨青木。”
“那青木仙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青璃打斷他，“青木當年是被迫的，她並不想封印母根。但她畢竟是幫凶，我無法原諒她。”
朱橚歎了口氣。
“不過，這些年我冷靜下來想了想。”青璃道，“青木這些年做的事，也算是在贖罪。她幫你，幫薑衍，幫了很多被太虛迫害的人。”
“也許，她心裡也很痛苦。”
“所以，我不恨她了。”
“但太虛和玄冥，我永遠不會原諒。”
朱橚點頭：“我明白。”
“你呢？”青璃忽然問，“你恨他們嗎？”
“恨。”朱橚道，“他們差點殺了我，還一直追殺我，我當然恨。”
“但恨歸恨，我不會被仇恨蒙蔽雙眼。”
“我的目標，是破開封印，拯救仙界。殺掉太虛和玄冥，隻是達到目標的手段。”
青璃看著他，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你比我想象的成熟。”
“經曆得多了，自然就成熟了。”朱橚笑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青璃站起身：“夜深了，去休息吧。”
“好。”朱橚也站起身，“青璃，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青璃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朱橚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其實內心很柔軟。
隻是她不善於表達。
朱橚突破到仙王境中期的消息，不知怎麼傳到了玄冥城。
玄冥仙後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很久。
“一個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人，短短幾年就突破到了仙王境中期。”她喃喃道，“此子，不能留。”
“仙後，要不要派人除掉他？”一個黑袍老者躬身道。
“不急。”玄冥仙後搖頭，“太虛已經派人搜了那麼久都沒找到，說明他藏得很深。我們貿然派人，隻會打草驚蛇。”
“那仙後的意思是……”
“先試探一下。”玄冥仙後道，“派人去青木城，以拜訪青木仙尊的名義，探探虛實。”
“是。”
三天後，一艘黑色飛舟降落在青木城外。
舟上下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袍、麵容陰鷙的中年男人——玄冥仙後座下的大弟子，冥淵，修為在大羅金仙境。
“冥淵奉仙後之命，前來拜訪青木仙尊。”冥淵對城門口的守衛道。
守衛通報之後，放他們進城。
冥淵帶著人來到青木殿，青木仙尊已經在殿內等著了。
“冥淵見過青木仙尊。”冥淵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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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青木仙尊淡淡道，“玄冥讓你來，有什麼事？”
“仙後說，許久未見仙尊，甚是想念，特命屬下送來一些禮物。”冥淵揮手，身後的人抬上幾個大箱子。
“放下吧。”青木仙尊道，“回去替我謝謝玄冥。”
“是。”冥淵點頭，但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有事？”青木仙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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