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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要不要來當我的第一個學生？”朱橚笑道。
“我才不要！”徐妙華撇嘴，“你教我，還不天天欺負我？”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你天天欺負我！”徐妙華臉紅紅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朱橚笑著搖頭，沒再逗她。
第一批學生很快就招滿了，都是仙界各勢力推薦的年輕才俊，一共三十六人，修為從金仙境到大羅金仙境不等。
朱橚給他們製定的課程很特別——不教術法，不教功法，隻教一件事：悟道。
“修煉的本質，不是積累靈力，而是領悟天地法則。”朱橚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靈力再多，也隻是蠻力。隻有領悟了法則，才能真正掌握力量。”
學生們聽得似懂非懂，但沒有一個人敢走神。因為講台上站著的，是仙界唯一的一位仙尊。
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裂縫那邊又出事了。
這天夜裡，朱橚正在修煉，忽然感知到裂縫方向傳來的劇烈波動。他睜開眼，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仙界邊緣。
青璃已經到了，正站在裂縫前，臉色凝重。
“情況怎麼樣？”朱橚問。
“有東西在攻擊封印。”青璃道，“而且不止一個。”
朱橚釋放出神識，透過封印感知裂縫另一邊的氣息。
一、二、三、四、五……
一共五道氣息，每一道都強大得令人心悸。其中最強的那一道，甚至比朱橚現在的修為還要高。
“仙尊境巔峰？”朱橚皺眉。
“不止。”青璃搖頭，“我懷疑是半步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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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道祖？”朱橚一愣，他還從未聽說過這個境界。
“仙尊之上，是道祖。”青璃解釋道，“道祖是天地初開時就存在的古老存在，掌控著最本源的大道法則。半步道祖，就是半隻腳踏入那個境界的強者。”
朱橚沉默。
仙尊境巔峰對上半步道祖，勝算不大。
但裂縫不能破，仙界的防線不能退。
“青璃，你回去通知青木，讓她加強仙界的防禦。”朱橚道，“我在這裡守著。”
“你一個人？”青璃皺眉。
“一個人夠了。”朱橚道，“就算打不過，拖住他們還是沒問題的。”
青璃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頭：“小心。”
她轉身飛走了。
朱橚盤腿坐在裂縫前，釋放出混沌領域，將整道裂縫籠罩其中。
朱橚守在裂縫前，一守就是三個月。
三個月裡，裂縫另一邊的攻擊從未停止。但每次攻擊都被他用混沌領域化解，封印完好無損。
這天夜裡，朱橚正在打坐，忽然聽到裂縫中傳來一個聲音。
“小友，可否一談？”
聲音蒼老而溫和，不像是在挑釁，更像是在商量。
朱橚睜開眼，看向裂縫：“你是誰？”
“老夫道號玄蒼，來自裂縫另一邊的世界。”那聲音道，“小友，你守在這裡三個月了，不累嗎？”
“累。”朱橚老實道，“但這是我的職責。”
“職責？”玄蒼笑了，“好一個職責。小友，你可知道裂縫另一邊是什麼？”
“不知道。”
“是比仙界更廣闊的世界。”玄蒼道，“那裡有更豐富的資源，更強大的存在，更玄妙的法則。你們仙界，不過是滄海一粟。”
“小友，你就不想過來看看？”
朱橚沉默了一瞬，緩緩道：“想。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我不確定，你們是善意還是惡意。”朱橚道，“我的家人、朋友都在仙界，我不能讓他們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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