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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間,一個名字撞進他的腦海——藍玉!
朱橚幾乎要跳起來罵娘:肯定是藍玉搞的鬼!
那混蛋前幾天還想對珠雲其木格動手動腳,被自己撞破後一直懷恨在心。
現在倒好,直接給人下了藥,扔進他的被窩裡,擺明了是要拉他下水!
隻要兩人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藍玉就能拿這事堵他的嘴——畢竟徐達還沒召見珠雲其木格,藍玉的齷齪事還沒捅出去,他這是要拖自己當“共犯”啊!
“早知道不喝那麼多燒刀子了!"
朱橚悔得腸子都青了。
若不是酒精麻痹了五感,他怎麼會把懷裡的人當成夢?
清醒時隻要碰一下那熟悉的奶脂香,他就能立刻反應過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他甚至能想起剛才指尖觸到的細膩肌膚,和對方無意識的輕顫。
這要是被老朱知道,哪裡是一頓板子能解決的?
黃泥巴糊褲襠,不是屎也成屎了,狡辯都嫌多餘!
帳外的喧嘩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有人喊“絕不能讓擴廓王妃跑了”!
朱橚急得冷汗直流,一把推開還在扒他衣服的珠雲其木格,手忙腳亂地抓過堆在一旁的衣物往她身上套——得趕緊把人藏起來!
可他這軍帳本就狹小,除了一張榻、一張案幾,連個能躲人的屏風都沒有。
更何況藍玉設了套,肯定會讓人把他的帳子翻個底朝天,藏哪裡都沒用!
就在這時,帳簾被“嘩啦”一聲掀開,火光瞬間湧了進來。
朱橚心裡一沉:完了!
可提著火把進來的,卻是個苗條的身影——竟是湯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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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當初自己用蒙汗藥把她弄暈跑路,她怎麼會來?
但他知道,湯雅蘭雖然性子烈得像炮仗,卻絕不會和藍玉同流合汙。
果然,她進門掃了一眼榻上衣衫淩亂卻未脫落的珠雲其木格,又看了看一臉慌張的朱橚,冷著臉扔出一句:“我們的帳以後算,滾回榻上,把她帶上,一起進被窩。"
“你要乾嘛?"
朱橚懵了。
“不想被藍玉算計死,就聽我的!"
湯雅蘭的聲音像淬了冰,“現在隻有我能幫你。"
朱橚哪敢猶豫,趕緊把珠雲其木格塞回被窩,自己也鑽了進去。
可剛躺好,他就眼睜睜看著湯雅蘭脫下了甲胄——厚重的明光鎧“哐當”落地,她隻穿著內裡的襦裙,徑直掀開被子,擠到了他身邊!
朱橚瞳孔驟縮,隨即反應過來:湯雅蘭是將門之女,又是參將身份,就算徐達親自來,也絕不敢貿然掀開一個女子和親王同臥的被窩!
湯雅蘭的發絲蹭過他的臉頰,帶著點皂角的清苦。
她掃了一眼榻上昏迷的珠雲其木格,語氣稍稍緩和:“算你還有點良心,沒碰她。"
朱橚心裡咯噔一下,不敢吭聲——他哪敢說,自己除了最後一步,早就把“良心”丟在酒裡了?
此刻的“守禮”,不過是他醒轉後手忙腳亂偽裝的結果。
帳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湯雅蘭卻突然往他懷裡靠了靠,壓低聲音道:“抱緊我,別說話。"
朱橚僵著身子,隻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帳外越來越近的呼喊聲,混在一起,像擂鼓一樣砸在他的耳膜上。
“對對對!
我真沒碰她!"
朱橚的頭點得像搗蒜,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滑,“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齊王妃半根手指頭啊!"
他心裡明鏡似的——珠雲其木格方才那軟綿綿往他身上靠的模樣,分明是被下了藥的本能反應。
軍帳裡黑漆漆的,除了他自己,連帳外的風都未必看清。
隻要他咬緊牙關不說,這檔子爛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可湯雅蘭怎麼會突然冒出來?
她又不是掐指能算的半仙,難道真能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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