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再看自己與朱橚的模樣——衣衫淩亂、共處密帳、身貼臥塌……縱使清白如雪,此刻也難逃誤會。
她臉頰驟然緋紅,抓起外袍轉身便跑,腳步急促得像是逃離一場無形的審判。
朱橚坐在塌邊,望著空蕩的帳門,一臉錯愕:“……你跑什麼?"
我們隻是按摩啊!
可這一跑,反倒坐實了流言蜚語。
朱棣站在帳外,探頭探腦,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朱橚,嘴角勾起一抹“我懂”的笑。
“老五啊,上回你還嘴硬說清清白白,這回可是被我抓個正著!"
他踱步進來,語氣戲謔中透著關切,“嘖嘖,以後進你帳子得先敲門了,不然真容易撞見不該看的。"
“你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
朱橚哭笑不得,“她是給我治傷!
暗傷!
懂嗎?"
“哦?
暗傷?"
朱棣挑眉,滿臉寫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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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氣結,揮手道:“懶得解釋,隨你怎麼想!
倒是你,慌裡慌張闖進來,究竟何事?"
“哎呀,差點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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