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兩聲“汪”否定了小主人提的問題。
一聲表肯定,兩聲表否定,這是李向東在沒病之前和它約定的方式。
聞言笑著鬆開手,笑道:
“算你這家夥還有點良心,沒在我進派出所的時候去尋花問柳。”
“大黃,我問你個事,你還記得你兩年多前快死的時候。”
“是在山上哪個地方吃了什麼東西救了你的命嗎?”
大黃前一秒還玩得好好的,一聽到這麼問,身體突然控製不住的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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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恐懼,仿佛想起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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