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怎麼動，花蔓也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接下來的兩天，紀清宇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客氣、疏離，但又對她照顧有加。
花蔓心裡越來越慌，她嘗試著跟紀清宇親近，比如對她撒嬌，拉他的手，可每次都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清宇，上次表彰的事，公社是不是要宣傳？張書記昨天還跟我說，讓我準備準備，可能要開個大會。”
花蔓想找個話題跟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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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紀清宇的回應依舊簡短，眼睛盯著書。
“清宇，我大哥說想學家電維修，你覺得怎麼樣？或者學木匠？你見多識廣，幫我參考參考。”
“都可以，看他自己喜歡。”
花蔓見他油鹽不進，莫名有些委屈。
這天晚上，她實在忍不住了，等紀清宇準備睡覺時，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躺下。
“紀清宇，你到底怎麼了？”
花蔓垮著一張小臉。
“你從村裡回來就不對勁，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行不行？別這麼折磨我好不好？”
紀清宇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的刺痛感又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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