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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找了一處空地,然後便離開開始行動了起來。
但跟林崇他們幾個人卻不一樣。
她將雪給割裂成了方塊,然後再將一個個的方塊給堆積起來,壘成了牆體。
做這些事並不需要費多大功夫,隻不過需要耐心一點。
可虞晚做的卻十分認真。
另外一邊的幾人在看到虞晚跟他們做的不一樣後,都麵露困惑。
雙胞胎之一的左一在看到虞晚的動作後,感到十分好奇:“不是說要做雪球嗎?她在乾什麼呢?”
左二動作沒有停止,連眼神都沒有給過虞晚一個,神情淡淡:“她一個煉氣如何跟我們比,怕不是自暴自棄了!”
聽著雙胞胎二人的話,笑笑同樣麵露困惑。
不知道虞晚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她這麼做下去的話肯定是必輸無疑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先前說的話刺激到了她?
不過也好,趁早淘汰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若是到了後麵,虞晚恐怕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麼想著後,笑笑的動作便又加快了一點。
“她在做什麼?”林崇同樣注意到了虞晚的動作,當即就擰起了眉毛。
這小煉氣從一開始出現就非要搞什麼特立獨行,一副不合群的模樣。
明明隻是一個煉氣竟然還敢這麼高調,她當真是不怕死!
昨天便一副跟他們不一樣的姿態,今天到了這裡他們都已經按照試煉開始行動的時候,她不動。
然後就將試煉官給弄走了。
試煉官一走,她倒好。
竟然直接動起來了!
現在沒有了試煉官,誰來判定他們!
“深州的,你說會不會那個虞晚找到了真正試煉的內容?”
巫師不知什麼時候又飄到了林崇的麵前,在他的耳邊輕飄飄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他一靠近,林崇就感覺自己身邊似乎冷了一些。
“她?真正試煉的內容?你覺得可能嗎?”林崇譏笑道。
巫師微微眯起了眸子,那雙常年陰冷的眸子滿是謹慎:“我剛才一直注意她,就是在虞晚跟大爺一起坐下之後,大爺便起身離開了。”
“所以一定是她做了什麼,氣走了試煉官啊!”林崇理所當然道。
“有可能嗎?”巫師開口。
說完這句話後,林崇愣在了原地。
顯然他也是想到了什麼,隨即皺起了眉毛。
可他的語氣之中還有些不確定:“可那木牌上明明都已經寫了,難道還能是假的?”
林崇有點不想相信,區區一個煉氣,難道還能比他們更加優秀不成。
如是讓她知道真正試煉的內容,那他們的麵子放在哪裡?
見林崇不說話了,巫師便又道:“我們得去確認一下,若是虞晚做的真是對了,那我們所有人在第一輪恐怕就要失敗了!”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會成為笑話!
輸給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能輸給一個煉氣!
巫師的勸諫讓林崇冷靜了幾分,他雖然大大咧咧直來直去,但卻是不代表他是個蠢貨。
再說了,巫師的話確實也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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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便麵露難色:“我跟虞晚都已經鬨成了那樣,你覺得虞晚會說出來嗎?”
聞言,巫師沉默了下來,他把目光轉向別處,隨即看到先前的樹。
“我們不如先去那邊看看!”
“好!”
二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先前大爺所坐的樹那邊走去,隨即在四周便找了起來。
巫師是將虞晚跟大爺之間的事看的一清二楚的。
此時他一邊尋找一邊想著先前虞晚的動作,隨即找到虞晚剛才的坐的地方,也學著她先前的樣子坐了下來。
然後抬起了頭。
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他想錯了。
二人在周圍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異樣的地方,最後隻能放棄。
“現在我們隻能去問虞晚了。”巫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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