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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程青說，“你火了。”
鹿茸愣住，渾身顫抖了一下，不確定的再問：“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就是你離開貓貓直播後有剛好的出路，但他們沒有受益，還折了兩個台柱子，他們能服氣？”
道理鹿茸都懂，但是……
“兩個？”
“嗯，你跟曹宇繁。”
鹿茸頓時覺得惡心了。
他無意識的說了聲臟話：“跟他放在一起，怎麼聽怎麼覺得惡心。”
“你先別管，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如果他們那邊找你，你也別急著回應，等……等柚白拍完廣告，我跟他一起回去，再把具體的解決方案商量一下。”
不得不說程青真的是個很專業合格的經紀人，池柚白這些年有他在身邊應該會輕鬆很多。
一想到池柚白的這些年，鹿茸就覺得心裡有些悶，悶得慌。
他這才受到一點冤枉，被潑了點兒臟水，但池柚白這些年卻一直在經曆，從未挺住過。
他突然有點兒心疼了。
不，是很心疼。
——
拍廣告的池柚白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人心疼，但看到程青鬆一口氣的掛電話時走了過來。
“都處理好了？”
程青搖頭：“剛跟鹿茸打完電話，他也猜到了一些事情，不過……”
“不過什麼？”池柚白蹙眉。
程青笑了幾聲，眼底有些意外：“我沒想到鹿茸脾氣那麼爆呢，聽說是貓貓直播搞的事，他氣得想要去跟人打架。啊對，他還罵臟話了，簡直是驚喜。”
程青確實是意外，因為在他眼裡，鹿茸乖得沒邊兒。
然而，池柚白卻懂。
鹿茸是乖，但不是沒脾氣，尤其是對試圖欺負他的人。
沒人能在鹿茸不願意的時候欺負他，包括池柚白本人。
看到池柚白在笑，程青有些心慌：“你你你你你你笑什麼？奇奇怪怪的，怪讓覺得可怕的。”
畢竟，池柚白很少露出這種又寵又驕傲的笑。
“池老師！”攝影師忽然衝著他喊，“您一會兒就這樣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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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現場沒有布置好，攝影師大概要直接拍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自然的感覺，池柚白明明給得起，卻很少願意給。
隻是拍廣告，沒有人敢要求池柚白放太多演技進來，但剛才那一幕不是演技，是真情實感。
然而，真正拍攝的時候池柚白那種笑又沒了。
攝影師無奈道：“池老師，您就不能像剛剛那樣笑一下？”
池柚白聳肩拒絕道：“不能。”
攝影師頓時無言以對，啞了。
程青站出來打圓場：“知道我們池老師剛才為什麼笑嗎？因為他家那位給我打電話，問我能不能過來接池老師下班。”
不等人反應過來，程青又說：“能讓池老師露出這種笑的人隻有那位，其他人啊，難。”
聞言，整個攝影棚忽然炸開了。
池柚白本來就是萬眾矚目的人物，他的omega跟他的婚姻也是所有人都在關注的焦點。
但也因為他是池柚白，沒有人敢貼臉開大的八卦他的私生活，這會兒聽到程青主動提及，所有人都豎著耳朵全神貫注的聽著，多聽點兒。
攝影師跟池柚白合作過幾次，倒也沒有那麼怕他，直接就開玩笑道：“能啊，這必須能。”
“就是，池老師您讓人過來接您唄，我們也能看看您家那位的神顏。”
“池老師，我們可好奇死了，您就給我們個機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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