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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昀大大方方看向鹿茸的平板：“你幾場戲？整個劇本都發給你看？”
知道謝昀感興趣的不是劇本，而是劇中的Alpha男主角，鹿茸並沒有不讓他看，反倒就這樣隨意的將平板擱放在腿上，回答他：“秦冶人好吧。”
“你跟他的關係那麼好？他不僅把你推薦給郭導，還幫你跟郭導爭取到完整劇本？”
別說是戲份不多的演員拿不到完整劇本，在現在的娛樂圈，就連主角都未必在劇組沒開機時拿到完整劇本，不過郭導的戲確實有保障。
讓謝昀意外的是就連鹿茸這樣的小角色也能拿到完整劇本，這不是郭導對演員的要求高所以需要所有演員來看完劇本，而很可能是秦冶個人對鹿茸的照應。
一想到秦冶對鹿茸好，他心裡就不是滋味兒，他本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被鹿茸一眼識破。
“你對他的喜歡不隻是粉絲的喜歡。”
被識破後，謝昀索性不裝了。
“但我運氣沒你好。”謝昀自嘲似地說，“明明在同一個圈子那麼多年，我還是沒能靠自己走到他的麵前把這句話告訴他。”
鹿茸偏頭看過來，盯著他不確定地問：“你是……omega？”
“Alpha就不能喜歡Alpha？”
謝昀的反問讓鹿茸愣了好幾秒，很快反應過來對方可能是誤會了他的意思，於是壓低聲音解釋：“我隻是好奇。”
娛樂圈內可A可O的人設太少，這也是謝昀這些年一直都保持熱度的原因，但他說他喜歡秦冶，那就讓鹿茸不得不好奇他的第二性別到底是A還是O。
謝昀應該沒有騙他的必要，所以——
“你真的是Alpha？”
他的好奇有些大聲，經過的空姐聽見後下意識朝他們倆看了過來，儘管臉上始終保持笑容，但鹿茸卻覺得對方在已經在心裡八卦他們倆聊天的內容。
謝昀咬牙切齒地說：“我是Alpha，難道不像嗎？”
“像。”鹿茸實話實說，“但也挺像omega的。”
想到某個可能性，他又問道：“你怪不會是以為秦冶隻喜歡omega，所以你把自己……”
“我有病？”謝昀打斷他的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我看起來有那麼像omega嗎？難道你不知道在娛樂圈內的人設隻不過是經紀公司包裝出來的？”
言外之意，他私下的性格並沒有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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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刻意就好，據我對秦冶的了解，他並沒有局限於隻喜歡omega。”
要不然，高中的時候也不會跑過來跟他表白，畢竟那時候學校裡的人都以為他是個Alpha。
能跟Alpha表白的人又怎麼會特定隻喜歡omega？
謝昀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隱約能夠感覺到鹿茸似乎對秦冶很了解，而他們倆的關係似乎比秦冶以為的還要好。
“你們不隻是校友的關係吧。”謝昀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他幾乎是肯定的。
雖然秦冶不認識他，但他單方麵的了解秦冶很久了，他知道秦冶的身體裡並不帶任何一絲助人為樂的血液。
“那你別管，反正我跟他不是你需要把我當成敵人的關係。”鹿茸輕笑了聲，偏頭湊近他低聲說，“而且我還可以幫你。”
謝昀眉眼一挑，按理說他在這個圈子見到的人，遇見的事那麼多，他不應該再那麼輕易相信別人，但鹿茸的眼神太乾淨了，清澈得像大學生。
所以，他信了。
下了飛機，分開前他還特地提醒鹿茸：“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還有不許拉黑我。”
短短兩句話瞬間登上熱搜——
“流量小生喜提新好友”
“鹿茸到底答應謝昀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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