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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奉天殿。
徐達看著天幕裡女兒那窘迫的樣子，心疼得直搓手。
“哎呀！妙錦這孩子，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罪？”
徐達眼圈發紅。
“洗個臉還要自己動手，袖子都濕了也沒人給換！那姓楊的小子也不說幫把手！”
坐在旁邊的馬皇後白了他一眼。
“天德啊，你這就不講理了。那是人家小夥子的臥房，難不成還要人家幫你閨女更衣？那才叫出事了呢！”
她看著天幕裡楊九黎那一臉坦蕩的樣子，倒是點了點頭。
“這後生還算有心，知道帶妙錦去買衣裳。那丫頭身上的裙子，在咱們這兒是大家閨秀的體麵，到了那兒，確實成了累贅。”
朱元璋哼了一聲，沒說話，但眼神也沒離開天幕。他更關心的是，這兩個人接下來要乾什麼。
……
現代，出租屋。
洗漱完畢，楊九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順手撈起茶幾上的手機。
“餓了吧？”
他一邊劃拉著屏幕，一邊問坐在對麵的徐妙錦。
“想吃什麼？粥？包子？麵條？還是嘗嘗西式的麵包牛奶？”
徐妙錦正襟危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顯得有些拘謹。
“客隨主便，公子做主便是。”
“行，那就來點經典的。”
楊九黎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擊。
“兩籠小籠包，兩碗鹹豆漿，再來份生煎。這家店味道不錯，就是有點遠，不過沒事，半小時就能到。”
徐妙錦看著他手指在手機上點來點去，上麵花花綠綠的圖片飛快閃過，全是讓人垂涎欲滴的食物圖像。
“好了，下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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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九黎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坐著等會兒吧，頂多三十分鐘。”
徐妙錦終於忍不住了。
她指著那個黑乎乎的手機，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公子，你方才說……這就好了？”
“昂，好了啊。”
“可……那店家身在何處？你未曾出門，也未曾遣人去買，更未曾給錢。這食物如何能來？”
徐妙錦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難道這手機能變出食物來？”
楊九黎樂了，重新拿起手機，湊到她麵前。
“來，給你科普一下，這叫‘外賣’。”
他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地圖界麵，上麵有一個帶著頭盔的小黃人圖標，正在地圖的街道上移動。
“看這個小人沒？這就是‘騎手’，也就是送貨的人。我在手機上選好吃的，付了錢——錢是存在這裡的數字，不用給現銀。商家接了單就開始做，做好了，這個騎手就會去店裡取，然後騎著電動車，送到我家門口。”
徐妙錦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個正在緩慢移動的小黃人圖標。
“你是說……你能在這上麵，看到那個送貨之人的行蹤？”
“對啊，實時定位。”
楊九黎手指劃了劃地圖，“你看，他現在剛取了餐，正在過紅綠燈，離咱們還有3.5公裡，預計28分鐘送達。”
徐妙錦倒吸一口涼氣。
……
“千裡眼！這是千裡眼啊！”
鹹陽宮內，嬴政猛地從塌上站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連麵前的案幾都被撞歪了。
他顧不上扶，幾步衝到大殿中央，仰頭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手機屏幕的特寫。
那上麵，清晰地顯示著複雜的街道、樓宇，還有一個正在移動的小光點！
“他能看到那個人的位置！實時的！”
嬴政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一種發現絕世珍寶的狂喜與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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