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啊？”小周忍不住問。
“別提了。”老錢擺擺手，“昨晚服務器又差點崩了！”
“在線人數一度衝到三億兩千萬……”
“我帶著團隊加了半夜的班，才穩住局麵。”
“三億兩千萬？”小周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瘋狂了吧？”
“這還不是最瘋狂的！”老錢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最瘋狂的是，海外的流量占了將近百分之三十……”
“也就是說，有將近一億海外觀眾，在同步看咱們的節目。”
“但是最離譜的是，咱們壓根沒有開放任何官方的海外渠道。”
“也就是說，這一億多的海外粉絲，那全都是翻牆進來看的……！”
“你就說離譜不離譜？什麼節目能帶來這麼大的轟動啊？”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驚歎聲。
“天眼這是要衝出亞洲，走向世界啊。”老劉笑著說。
“早就走向世界了。”小陳插嘴，“天眼字幕組三千七百多人，三十多個國家……”
“咱們的節目在海外早就火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會議室裡的氣氛越來越熱。
很快，到了七點整。
台長推門進來，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台長走到最前方的位置上，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各位，今天的會，隻有一個議題。”
台長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字字鏗鏘。
“天眼，接下來要怎麼搞？”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就熱鬨起來了。
導演第一個發言。
他站起來，翻開筆記本，嗓音沉穩，有力。
“台長，我覺得首先要明確一點——”
“現在的天眼，已經不是大半年前的天眼了。”
“當初，我們開播的時候，定位是普法節目，展現警方對罪犯的真實抓捕。”
“但現在呢？”
“全網幾億人在追，海外粉絲上億，衍生節目兩個，電影版權賣出去了，主題公園在建了……”
“天眼已經不是一個節目了。”
“它是一個IP，一個現象，一種文化。”
台長點了點頭：“繼續說。”
“所以，我們不能再用以前的老思路來搞了。”
導演翻了一頁筆記本。
“以前，我們是追著季言跑，他跑到哪兒我們拍到哪兒。”
“這個邏輯，在前大半年是成立的……”
“因為季言一直在活動，一直在製造新聞。”
“但是現在，季言消失了。”
“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
“我們不能乾等著……我們要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宣傳組的小王愣了一下，“怎麼主動出擊？我們又不知道季言在哪兒。”
“不是主動出擊去找季言。”導演搖搖頭，“是主動出擊去造勢。”
“季言雖然跑了，但他留下的熱度還在！”
“陸哲的故事還在發酵，全網幾億人還在討論。”
“我們要做的，是接住這波流量，把它放大，把它延續，把它變成天眼真正的護城河！！”
台長聽到這個思路，眼睛亮了一下。
導演不愧是導演，一針見血，一眼看出了節目的發展上限。
和他的很多想法……幾乎是不謀而合！
“具體怎麼搞？說說你的想法。”
導演深吸一口氣，開始一條一條地講。
“第一，還是老辦法……”
“順著季言在川都逃離的路線，繼續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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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點了一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川省的地圖。
上麵標注了一條紅色的路線。
從川省律師協會，會議中心，到某個地下車庫，再到某個偏僻的小路，最後消失在監控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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