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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乎上。
有網友發了一條帖子，獲得了五十萬個讚。
“陳凱導演，您是我爹。”
“不是，您是我爺爺。”
“您怎麼能想出這麼絕的方案？”
“我跪了，我真的跪了。”
“季神，您看到了嗎？您的故事要被拍成電影了。”
“而且是前無古人的拍法。”
“沒有人能演您，那就讓所有人都演您。”
“沒有人能成為您，那就讓所有人都成為您。”
“您是不可被定義的，那就讓無數個定義拚出一個您。”
“這，才是對您最大的尊重。”
這條帖子下麵，評論了整整齊齊的四個字——
“陳導牛逼！”
“季神牛逼！”
“天眼牛逼！”
……
與此同時。
帝都，某五星級酒店。
諾非坐在套房的沙發上，麵前攤著一堆資料。
有陳凱工作室的公告，有國內各大演員的資料，有好萊塢各大明星的名單。
他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兩個小時了，一動沒動。
艾米麗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歎了口氣。
“諾導，您還在想選角的事？”
諾非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您已經想了三天了。”
“我知道。”
“有結果了嗎？”
諾非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完全沒有，毫無頭緒啊。”
艾米麗把咖啡放在他麵前，在他對麵坐下。
“諾非導演，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覺得……季言這個角色，真的有那麼難演嗎？”
諾非抬起頭，看著她。
“你覺得不難？”
“我不是說難不難，我是說……好萊塢那麼多優秀的演員，真的沒有一個人能演嗎？”
諾非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手機，劃了幾下屏幕，遞給艾米麗。
“你看看這個。”
艾米麗接過來一看，是陳凱工作室的公告。
“多演員分飾一角？”艾米麗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操作？”
“陳凱想出來的方案。”諾非說，“他覺得季言不應該由一個人演，應該由多個人演他的不同側麵。”
艾米麗愣了好一會兒。
“這……這也太瘋狂了吧？”
“瘋狂嗎？”諾非站起來，走到窗前，“但仔細想想，這是不是最合理的方案？”
艾米麗想了想，然後不得不承認。
“好像……確實是最合理的。”
“因為季言這個人，太複雜了，一個人真的裝不下。”
“他的每一個身份都像是一個獨立的人，但又有著某種內在的聯係。”
“你找一個人來演，反而會失去那種多麵性。”
“陳凱這個想法……確實很絕。”
諾非轉過身，看著她。
“所以，問題來了——我要不要也這麼做？”
艾米麗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海外版也采用多演員方案？”
“不一定。”諾非說，“我不想重複陳凱的思路。”
“這種大項目，要有自己的點子。”
“他做他的，我做我的。”
“我們要做出差異化，不能讓人覺得我們在抄他。”
“可是……”艾米麗猶豫了一下，“您有更好的點子嗎？”
諾非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會想出來的。”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其實沒底。
當天晚上。
他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淩晨兩點，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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