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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公寓套房內。
楊蜜呆站著。
看著飛車追逐遠去，隻剩下隱約的警笛聲回蕩。
她蹲下身。
撿起掉地上的手機。
屏幕還亮著。
直播間滿是瘋狂的彈幕！
主持人情緒激動。
“難以置信！季言竟然在最後時刻以這種方式現身！這簡直是電影場景！”
季言……
季言？
楊蜜腦瓜子嗡嗡的。
與她朝夕相處三天的男人。
自稱是被哥哥連累的弟弟季言。
竟然。
就是在直播中與警方上演生死時速的“季言”？
那……
那個逼她在小房間裡做那些羞恥事，自稱“季寧”的變態罪犯呢？
兩張臉開始重疊。
一樣的改頭換麵的技術。
一樣的反偵查能力。
甩掉狗仔。
避開警方。
開鎖盜車。
行雲流水。
一樣的笑容……
嗡——
楊蜜頭皮發麻，渾身冰冷。
癱坐在沙發上。
“騙子……混蛋……王八蛋……”
她咬牙切齒。
咒罵。
聲音充滿羞恥感，不斷顫抖。
難道？
是季寧？
她竟然還擔心過季寧的安危！
還試探著問季言有沒有他哥哥的消息！
甚至還因為季言這幾天的正常表現，逐漸放下戒心。
現在回想起來。
假的！
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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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太蠢了啊！
“啊——！”
楊蜜抓起抱枕，砸向牆壁。
又覺得不解氣。
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走動。
“季言！季寧！不管你是哪個！”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變態！混蛋！”
她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被人玩弄於股掌中。
憤怒。
羞恥。
後怕。
還有一點被欺騙感情的受傷。
情緒相當複雜。
她衝到電視機前，氣急敗壞的罵道。
“開車撞死你算了！活該被警察抓！抓到了最好關一輩子！”
“省得出來禍害人！枉老娘……枉我還……”
她罵到一半。
突然愣住。
還什麼？
還擔心他？
“呸！”
楊蜜啐了一口。
強迫自己冷靜。
如果。
這幾天和她在一起的是季寧。
那……真正的季言呢？
寫小說出名。
社恐。
宅男。
被節目組邀請來參加《天眼》的作家季言。
他去哪兒了？
她猛地想起。
無論是節目開始時的綁架。
還是後來在網吧發布小說。
甚至是現在的飛車追逐。
季言，始終隻有一個人在場。
而季寧的身份。
隻在她麵前出現。
隻存在於季言口中。
一個可怕，荒謬的念頭。
隨之出現。
季言和季寧，真的……是兩個人嗎？
如果……
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呢？
這一切就都說通了！
楊蜜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這猜測太大膽。
太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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