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玩意兒？”
“是一個華夏的節目，最近在咱們偷國挺火的。”
年輕策劃解釋。
“就是模擬警察抓逃犯，全程實拍，特別刺激。”
金在石嗤笑。
“華夏節目？能有多好看？”
“真的很好看！”
年輕策劃有點急。
“組長您看看就知道了！”
他連上會議室的大屏幕，點開《天眼》韓語字幕版的視頻。
一開始。
會議室裡的人都漫不經心。
有人玩手機。
有人交頭接耳。
有人打哈欠。
金在石更是靠在椅背上。
一臉不耐煩。
但視頻播放到季言在快速道飆車那段時——
會議室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車速表瘋狂跳動。
警車緊追不舍。
幾次差點撞上……
“阿西吧……”
視頻繼續。
季言混進婚禮吃席。
在警方眼皮子底下，完成偽裝。
然後。
從容離開……
“這……這是節目效果吧？”
有人不敢相信。
“直播實拍。”
年輕策劃說。
“沒有任何特效。”
“怎麼可能……”
視頻結束。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幾秒後。
金在石坐直身體，眼睛發亮。
“這節目……叫什麼來著？”
“《天眼》。”
“華夏的？”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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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石摸著下巴。
陷入沉思。
良久。
他開口。
“咱們也搞一個類似的，完全照搬他的流程。”
策劃猶豫。
“組長，這不就是……抄襲嗎？”
“什麼抄襲？”
金在石瞪眼。
“會不會說話！我們這是……借鑒！創新！懂嗎？”
他站起來，環顧眾人。
“趁著現在，這個節目在咱們偷國還沒火到人儘皆知。”
“咱們趕緊搞一個類似的！”
“到時候宣傳時，就說咱們是原創，《天眼》是抄我們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
有人小聲說。
“可……咱們國民會信嗎？”
“為什麼不信？”
金在石冷笑。
“咱們偷國人，當然信自己國家的電視台！”
“到時候多找幾個專家寫文章，多買點水軍帶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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