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病毒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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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慧還躺在床上,臉色潮紅,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聽到動靜,她費力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
“晴晴……”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摩擦,“幾點了?”
“快八點了。”林晚晴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母親的額頭——燙得嚇人!“媽,您發燒了?”
“不知道……”蘇慧虛弱地搖搖頭,“喉嚨……跟吞刀片似的,疼。頭也疼,渾身肌肉酸疼……”
她試圖坐起來,卻一陣眩暈,又跌回枕頭上。
“您別動!”林晚晴按住她,心頭的不安瞬間放大。她轉身朝外喊:“哥!快來!”
幾乎同時,另一頭傳來林景恒焦急的聲音:“晴晴!星星不對勁!”
林晚晴腦子嗡的一聲。她讓母親躺好,衝出門,和林景恒在走廊相遇。
“星星也發燒了,症狀和媽差不多!”林景恒臉色發白,“渾身滾燙。”
兩人分頭行動。林景恒去看母親,林晚晴衝進妹妹的房間。
林晚星蜷縮在被子裡,小臉燒得通紅,嘴唇乾裂。她眼睛半睜著,卻沒什麼焦距,嘴裡含糊地念叨著什麼。
林晚晴跪在床邊,握住妹妹滾燙的手:“星星?能聽見姐姐說話嗎?”
林晚星眼皮動了動,目光終於聚焦了一些:“姐……冷……好冷……”
可是她明明在發高燒。
“哥!”林晚晴回頭喊道,“把體溫計拿來!還有退燒藥!”
林景恒很快拿來醫療箱。體溫計顯示:蘇慧39.8度,林晚星40.1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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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林景恒聲音發緊,“而且兩人同時發病,症狀幾乎一樣……”
林晚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不會是普通感冒。同時感染,症狀高度一致,這像是某種傳染性疾病。”
她突然想起昨天瞭望時,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腥味。當時她以為是消毒劑和腐敗物分解產生的複合氣味,現在想來……
“病毒感染。”她吐出四個字,每個字都沉甸甸的,“很可能是清理屍體時,揚起的塵埃或氣溶膠裡攜帶的病原體。”
“可是我們都有空氣過濾係統……”林景恒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過濾係統能過濾顆粒物,能吸附氣體,但對於某些極其微小的病毒氣溶膠呢?尤其是當外麵大規模清理時,空氣中病毒載量可能極高……
“先用藥!”林晚晴打開醫療箱,找出抗生素和退燒藥,“不管是什麼,先把燒退下來,控製繼發感染。”
她動作迅速卻穩定,給母親和妹妹喂下藥,用溫水擦拭身體幫助物理降溫。
林景恒則去檢查通風係統,發現過濾網確實需要更換了——上麵積了薄薄一層灰黃色的粉塵。
“這些天外麵清理,揚塵很大。”他臉色難看,“雖然過濾係統有效,但可能還是有極小部分……”
“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林晚晴打斷他,“星星,你怎麼樣?能喝水嗎?”
林晚星勉強喝了口水,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林晚晴拍著她的背,等她緩過來時,發現妹妹手心裡有一小團帶血絲的痰。
“咳血了……”林晚星看著自己的手,眼神驚恐。
“別怕,可能是喉嚨黏膜破裂。”林晚晴安慰她,但自己的心卻在往下沉。
一整天,兄妹倆守在病人床邊。退燒藥起了作用,體溫暫時降了下來,但兩人依然虛弱,喉嚨疼痛沒有緩解,肌肉酸痛反而更明顯了。
蘇慧稍微清醒些時,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別擔心……媽沒事……”
她越是這樣說,林晚晴心裡越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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