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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知道自己躲不過，沉吟片刻，他用了個很巧妙的詞語。
＂於私，我選洛昭。＂
莊寒對這個答案倒是有些沒料到，挑了一下眉毛，他緩聲問：“那於公，選陛下？”
寧玉像是料到他會這麼問，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這是新的問題了。”
說著就要去拿酒壺，莊寒可沒想過就這麼放過他，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強擺出一張冷臉：“你膽子很大嘛，竟敢在我的地盤戲耍我。”
莊寒拽著寧玉湊近，眯著一眼的寒氣靠近，聲音帶著冷意：“你知道那些戲耍我的人最後都怎麼樣了嗎？ ”
寧玉知道他這話是玩笑，裝模作樣地抽了抽手：“怎麼這麼凶，我好怕~”
莊寒看著他帶濕氣的眼尾，手突然抖了抖，攥著他手腕的手也鬆了一些，隨著眼神清明了一些，手掌收緊了一些：“少拿這些慣用的伎倆對付我。”
寧玉覺得他這話有些好笑，要是擱在平時，他非得說出個高低來，但是今天他還有別的話要問。所以還是將這個事情忽略了過去。
收了手拉回正題。
“該我問了。”
剛才那一打岔，莊寒也沒了為難他的心思，隻是默默收回手，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想問什麼，問吧。”
寧玉知道這個問題應該不好讓別人聽見，所以湊近了一些，盯著他的眼睛，緩聲問：“你知道關於我母親的事情嗎？”
他明顯感覺到莊寒的神情變了變，是那種很微妙的變化，卻很迅速，寧玉看到他的表情明顯出現了警惕，就算是喝了酒也抵擋不住的敏銳。
好了，這個就算他不說，寧玉也知道他母親的事情有隱情了。
莊寒扯了一下嘴角，又恢複平常的神情，裝作不經意間道：“你母親的事，怎麼會問我？”
寧玉托腮，笑意盈盈：“父親不說，問旁人又不安全。”
“你是覺得問我安全？”
莊寒側目看他，寧玉覺得他的側重點稍微有些奇怪，但還是斟酌了一下詞語。
“難道不是嗎？”
莊寒這會還有些腦子，看著寧玉搖搖頭：“你不會平白無故問這些……”
他湊近看寧玉，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些什麼破綻，但沒想到寧玉也是表演的一把好手，就這麼淡定和他對視著。
“這麼久身邊都沒有提過，難道我不該好奇？”
莊寒不會相信這樣的話，寧玉既然想掩護身後的人，莊寒也不勉強，嗤笑了一聲：“那你算是問錯人了。我不知道。”
他說的斬釘截鐵，身子撤回去，不再和寧玉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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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是不想說了。”寧玉拍拍自己的衣擺：“那算了，我不在你這兒問了。”
說著就要走，莊寒拉住他的手掌。
＂你今天過來不是為踐行來的？＂
聽他的語氣微微有些吃驚，寧玉挑眉勾唇，完全不在意自己暴露目的。
“一半一半。”
莊寒知道他說一半一半根本就是冠冕堂皇，咬牙切齒叫他的名字：“寧、玉——”
“你他媽耍我！”
寧玉掙脫他的手掌，撇撇嘴：“怎麼耍你了，我帶來的好酒你沒喝？”
“你以為我是為酒？”
莊寒起身，將寧玉一把薅回來。
“寧玉，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他的動作太突然，寧玉一個沒站穩，就這麼倒在他懷裡，莊寒的衣服本來就沒穿好，大刺刺地敞開著。經過這麼一折騰，全散開了。
寧玉腦子也不知道是抽了還是怎麼，手掌按著他的胸口，神使鬼差地捏了兩下他的胸口。
硬邦邦……
手感有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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