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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被他這句話炸的粉碎，思緒全無，隻從七零八落的腦子裡扒出來一點剩餘的清醒。
“你、你不是討厭斷袖嗎？怎麼會...會有經驗？”
“你是不是也......”
寧玉正準備說什麼，但是腦子裡一閃而過的念頭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留序微微眯起來的眼睛裡有危險的氣息，他低聲問：“也什麼？”
寧玉是想起來那晚上容鈞青跟他的對話，想說你是不是也和你義父一樣，但是想了想沒能說出口，因為他總覺得謝留序對他的義父不像傳聞中那樣孝敬。
寧玉上下掃了一眼，視線在某個特定的地方略微停頓，然後移開視線，抿唇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雖然嘴上說著沒什麼，但是謝留序卻看懂了他那個眼神，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啞聲道：“你是說這個？”
寧玉抬眼看到他臉上戲謔的笑意。
“世子若是真的好奇，不如我們......”
寧玉害怕他再說出什麼令人震驚的話，迅速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推開他的胸膛，挪到一旁。
“廠公吃醉了，要是讓陛下知道，又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著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抬抬下巴：“到了。”
寧玉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捏著自己的衣擺一角下了馬車。
謝留序也不急，隻是看著寧玉離開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每次跟謝留序相處，寧玉都得準備八百個心眼子，生怕那句話不妥當，說出了什麼，被他利用算計。
路過宮道的時候，又見到禮部的人行色匆匆路過，禮部的幾個大人臉有些生，寧玉沒有貿然向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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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謝留序在吩咐什麼，貼身跟著他的內監沒有立即跟上來，臨近東陽殿的時候寧玉才看到他悄默聲地跟在了他身後。
三番兩次出這樣的事，寧玉對這個內監一點好感也沒有，本想著說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容鈞青，但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容鈞青未必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們這些上位者的纏鬥寧玉不想摻和進去，他現在隻想把洛剩餘40的攻略值給攻略掉，然後再說容鈞青的事情。
一想到這個，他又想起今早洛昭的不告而別，難不成是消息還沒有傳到他那裡？這又怎麼可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齊家夫人的那樣跋扈的性子，要是這樁婚事不成，早有人說出來奚落她了，怎麼還會等到現在？
那怎麼洛昭一直沒有動靜？
寧玉有些擔心。
到東陽殿的時候，容鈞青正和太後議事，寧玉是被悄悄領著從小門進去的。
隱約聽到容鈞青和太後起了爭執，兩個人和平和隻是表麵，在很多事情上意見不合是常態，尤其是在選秀這件事情上。
寧玉窩在屋裡也聽了個大概，太後想讓自己娘家人當皇後，但是容鈞青從來沒想過給太後這麼大權力，就委婉拒絕了，但是太後卻在朝堂後宮不斷給容鈞青施壓，容鈞青不勝其煩，說話也重了不少。
兩個人爭來爭去，容鈞青是半分麵子也不給，直接給太後下了逐客令。
“母後這段時間忙於選秀也辛苦了，李監，送太後回去。”
太後知道容鈞青這是死活不肯了，聲音聽起來也盛怒不已。
“容鈞青，你別後悔！”
太後真是真生氣了。
連寧玉心裡都有些打顫，太後被送走之後，容鈞青來了內殿，原本還陰沉的臉色在看到寧玉的時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鬆了下來，眉眼都舒展開，朝著寧玉招招手。
寧玉怕他脾氣還沒發完，再遷怒自己，所以過去的有些猶猶豫豫。
“想什麼呢？”
容鈞青見他遲遲沒動作，還以為他是走神，朝他走過來，對著他的腦門彈了一下，寧玉摸著自己的額頭，抬頭看他，嘟嘟囔囔：“疼...”
“你和太後，吵架了？”
“嗯。”容鈞青在他身側坐了下來，語氣有些不以為然：“她想讓秦家的女子做皇後。”
容鈞青嗤笑了一聲：“她可真是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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