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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聽到他的話之後愣住了，紀泊蒼嘴裡曾經說過太多不靠譜的話，但是這樣懊惱痛恨又無奈的語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寧玉其實也覺得紀泊蒼很可憐，在從他手上拿到所有權力之前他一直以為紀泊蒼會抱有別樣的心思，會跟他耍手段，玩陰謀。
但是現在他完全可以放心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一件事情做了十幾年，就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
或許這個時候的寧玉才相信他們嘴裡說的那些被稱之為愛的感情是真的。
他或許應該相信紀泊蒼是真的喜歡他，所以才心甘情願為他做這些事情。
如果一個人在成長的生涯當中隻為了一個目標而奮鬥，當這個目標被達成之後，他自然會覺得茫然。
所以寧玉也相信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發自肺腑。
紀泊蒼或許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把自己送上皇位的目的已經達成。
如果在容國的時候沒有那種事情的發生，或許紀泊蒼會在他手底下和洛昭一樣被他重用，委以重任。又或者這次出使容國的任務不是周潮的，而是他的。
如果不是他一時糊塗，也可以成為那個陪自己打江山的人，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不能再歸零重來。
他說他除了完成自己所期待的事情已經沒有其他欲望了。可事實是自己對他並沒有抱什麼期待，把他關在這裡也是為了折磨他，如果說期待的話……會期待他痛苦或者後悔嗎？
寧玉微微眯起眼睛這樣想著，但又覺得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垂下眼睛看著自己腿上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像是泄憤似的掰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頰抬起來，微微湊近了一些，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他。
“看來我把你關在這裡，你還挺享受的。”
紀泊蒼怔了怔，突然掀開了寧玉的衣服順著他的大腿摸上去，隨即愣住了，沙啞著聲音說道。
“有溫度……”
“我不是在做夢。”
寧玉看著他震驚的神情，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坐起身來看著自己。
寧玉玩心大起，拽住了他的手腕，翻身坐上去將他壓住，紀泊蒼上身的裡衣已經完全被扯開，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膛和小腹。
寧玉的手指順著他的身體滑下去，挑眉看著他，看似隨和的神情裡暗含冷意。
“紀泊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不是我這樣對你你還挺享受的？”
紀泊蒼這會兒還沒從“眼前的寧玉居然是真的”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一時間也發不出聲音，隻能呆呆地看著寧玉。
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之後聲音還是沙啞的抿了抿嘴唇，低聲說道。
“沒……沒有，不是。”
但是這樣的反駁實在是讓人沒辦法相信，寧玉捏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臉頰抬起來。
“真的？”
寧玉故意湊得很近，因為他知道自己離得近了會緩解紀泊蒼身體裡的毒。就算自己問的問題再是假的，他也會露出被安慰到的神情。
寧玉看著他這樣的神情，嗤笑了一聲，拍拍他的臉頰：“紀泊蒼，你現在就像一條喪家犬。”
紀泊蒼像是被寧玉羞辱到了，猛地抬起頭來，死死盯著寧玉，唇瓣張著，聲音沙啞：“不，我不是……”
寧玉指著密室：“籠子。”
又指了指他身上的鏈子：“狗鏈。”
“你不是狗是什麼？”
紀泊蒼好像還沒有從自己被鎖鏈鎖著的狀態中抽離出來，動了動手腕，才發現自己手臂已經自由，機械的抬起來攥住寧玉的手臂，就這麼抬眼看著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泛紅。
“洛昭在外麵。”
寧玉抬起來眉毛，像是沒有看到他臉上略微委屈的神情，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聽到了？”
紀泊蒼唇瓣緊緊抿著，像是不願意見到寧玉一樣把臉頰閉到一邊，眼淚又不受控製的掉下來。
寧玉微微俯身下去，看著他的麵頰，似乎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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