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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信仁閉上眼，沉默了良久。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滿是決絕。
“傳令下去。”他緩緩開口，“所有輜重、香火、丹藥，全部分發到將士們手中。”
“今夜，全軍供奉高天原諸神，請求神祇賜福。”
“明日……”他頓了頓，聲音驟然拔高，“衝垮破虜軍，奪下琉球，重建我高天原道統！”
“嗨咿！”
十幾位統帥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命令下達的瞬間，小日子大營沸騰了。
輜重營中，堆積如山的香火結晶被一箱一箱地抬出，分發給每一名神眷者。
丹藥法器按需分配，法寶神兵按功行賞。
那些已經絕望的小日子神眷者們，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不是希望的光，而是複仇的光。
數千萬人同時盤膝而坐，雙手掐訣，燃起香火，朝著高天原諸神發出最虔誠的祈禱。
“天照大禦神在上！信徒懇請神威加持！”
“建速須佐之男命在上！信徒懇請神威加持！”
“月讀命在上！信徒懇請神威加持！”
“稻荷神在上！信徒懇請神威加持！”
一道道祈求的聲音彙聚成一股浩大的聲浪，衝天而起。
下一刻，小日子大營上空，同樣亮起了一道道光柱。
金色的、漆黑的、血紅的、銀白的……
數千萬道光芒同時亮起，比破虜軍大營的光芒更加密集、更加璀璨，如同一片光海，將整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突破的景象層層疊疊，如同雨後春筍。
數千萬人的香火之力彙聚在一起，竟然引動了天象。
大營上空，烏雲翻湧，雷霆炸響，仿佛連天地都在為之震顫。
雖然那些光柱的光芒和威壓遠不如破虜軍將士的神祇賜福，但勝在數量龐大。
數千萬人的突破，足以讓任何人為之震撼。
破虜軍大營，帥帳前。
張衡負手而立，望向小日子大營方向那片璀璨的光海，眉頭微微皺起。
“小日子……也要拚命了。”蕭玄走到他身側，聲音凝重。
赤炎握緊拳頭，眼中火焰翻湧：“果然哀兵，那幫狗日的是想跟我們同歸於儘。”
淩清雪沒有說話，隻是月光般清冷的目光望向那片光海，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張衡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他們想拚，那就陪他們拚。”
他轉身，正要回帳，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將軍！”
趙元朗、李崇山、王振國三人聯袂而來，麵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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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停下腳步，看向三人。
“三位將軍，深夜來訪，有何貴乾？”
趙元朗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張將軍，小日子那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數千萬哀兵，破釜沉舟，士氣正盛。此時強攻，傷亡太大了。”
李崇山也勸道：“張將軍，再等等吧。等他們的士氣回落，等他們的香火耗儘，我們再……”
“等？”張衡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什麼？等不了一點！”
趙元朗麵色一變：“張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張衡的聲音驟然冷厲，“小日子殘部正在供奉神祇提升實力，他們的目標不單單是與我們拚命！還有突圍！”
張衡話音落下，指了下大帳中的大夏地圖，“小日子神眷者如今唯一的突圍地點和去處，隻有我國的琉球！
雖然隻是猜測，但以小日子的尿性，這既有可能！”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琉球自古就是我大夏的領土，上麵有數百萬大夏百姓。
如果讓他們攻占琉球，那些百姓會是什麼下場？
哪怕這是假設，也不得不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否則……真到了那一天，你我四人就是大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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