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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低估了大媽們的眼力，也低估了警察的專業素養。
警察並沒有急著去盤問張紅全，而是先讓同事封鎖了現場，特別是那個小洞周圍的區域。
他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從洞口邊緣夾起了一小片幾乎看不見的竹屑，又仔細查看了洞內壁的摩擦痕跡。
“這洞口邊緣光滑，顯然是長期摩擦形成的，而且看這竹屑的新鮮程度，最近幾天肯定有人頻繁使用過。”
老警察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圍觀的人群。
與此同時，幾位平時就愛湊熱鬨的大媽也發現了端倪。
住在公廁斜對麵的劉大媽眯著眼，指著張紅全的方向喊道：
“哎喲，我想起來了！前兩天半夜我起來喝水，我那窗戶正好能看到公廁呢，我好像看見張紅全鬼鬼祟祟地在牆根底下蹲著，手裡還拿著根長竹竿比劃呢！當時我還以為他在修什麼東西，沒多心！”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張紅全的臉色徹底變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強裝鎮定地辯解道：
“你胡說八道！黑燈瞎火的，怎麼就是我了！”
劉大媽冷哼一聲，雙手叉腰：
“黑燈瞎火？我家那燈雖然暗，但也不是擺設！再說了，你那走路外八的姿勢，巷子裡還有誰啊！當時你還特意往四周看了看，以為沒人看見是吧？”
周圍鄰居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此刻也紛紛附和。
“是啊，張紅全平時就愛搞些歪門邪道。”
“我就說怎麼最近總聽見牆根下有動靜，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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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紅全見勢不妙，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試圖尋找脫身的借口。
他猛地轉頭看向趙二全，色厲內荏地吼道：
“趙二全！你媳婦兒把你媽拉上來之後，你就一直不在現場，誰知道你是不是趁機報複，故意弄個洞陷害我！”
趙二全正拿著水瓢給母親衝洗身上的汙漬，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地把水瓢往地上一摔：
“放屁！我那是去提水了！再說了，我要想害你，用得著費這麼大勁挖個洞？我直接把你推下去不就完了！”
“你……”張紅全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就在這時，負責勘查的老警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那個裝竹屑的小證物袋，目光冷冷地落在張紅全身上：
“張同誌，剛才劉大媽說的情況，我們需要核實一下，請你配合我們，回所裡做個詳細的筆錄？順便，我們也想去你家看看，有沒有類似的竹竿。”
張紅全強裝鎮定：“去就去！但又不是我家有竹竿，誰家沒個晾衣服的杆子了？”
警察並沒有被他的強詞奪理帶偏節奏：
“確實，誰家都有晾衣竿，我們都要對比了解。”
最後，警察帶走了趙大媽和張紅全，還有剛剛舉證的大媽。
一群看熱鬨的鄰居也跟著過去，連許月都過去了。
“妤妤，你真不去看看？”
桑妤妤擺擺手：“不去，太臭了！”
這回的味道更衝，而且對於味覺靈敏的她來說，簡直是惡魔。
而且她看張紅全的神色，就知道這人不成氣候。
她非常相信人民警察。
絕對沒問題的。
“行吧，那我去了，等我回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哦。”
許月反複確定桑妤妤不去後，便迫不及待的想跟著人流過去。
桑妤妤笑著擺擺手：“去吧，不急著告訴我。”
答案在她心中早有定論。
隔壁一號大雜院的都跟著警察去看張紅全家的竹竿，還有一群人跟著去派出所做筆錄。
留下了一巷子的爛攤子，暫時還沒人收拾。
桑妤妤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
“幸好我們早就吃完飯了，不然……”
項天煜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估計我家那邊，也都是這味兒了。”
桑妤妤想到項天煜家，也離自家不遠，那真是……沒有個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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