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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黎硯州默默打量著Silvanus,除了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看起來和夏天一模一樣,其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黎硯州!”任知臨在不遠處大喊,然後朝著他們走過來,“這裡的葡萄園真的很大誒,我走了這麼遠也才不到十分之一。”
黎硯州看著他手裡提著的小籃子,裡麵裝滿了一串串晶瑩剔透的葡萄。
Silvanus看了眼時間,“既然你們回來了,那先去吃午餐吧,我爸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小慕還沒有回消息嗎?”黎硯州不經意間問了一句。
“沒……我為什麼要告訴你?”Silvanus不悅地看了黎硯州一眼。
不過黎硯州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唇角微微上揚:“那看來你在小慕心裡也沒有那麼重要。”
“要,要你管!”
Silvanus沉下了臉,快步往前走,不想和黎硯州說話。
任知臨走在黎硯州旁邊,看到這兩個人之間火藥味十足,不由暗暗咂舌,沒想到黎硯州居然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麵。
等黎硯州三個人坐在餐廳裡,Ellis Rimeshadow才有些抱歉地說:
“Silvanus平時不這樣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還請你們多多擔待。”
黎硯州微微點頭,看到餐桌上沒有出現Silvanus的身影,就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夏慕了。
於是一頓飯匆匆吃完,又和Ellis Rimeshadow敲定了合作事宜,黎硯州三個人飛快往酒店趕去。
因為車速太快,坐在副駕駛上的任知臨緊緊抓著安全帶,無奈的說:
“我說黎硯州,你用得著和一個小屁孩這麼爭嗎?他整整比你小7歲誒!”
黎硯州涼薄地看了任知臨一眼,竟然還敢提年齡?
任知臨訕訕地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他怎麼可能爭得過你啊。”
黎硯州在夏慕酒店前下車,又讓任知臨把車開走,隨便任知臨和肖淇安去哪玩。
保鏢剛彙報說Silvanus上3樓之後就再也沒下來,其實黎硯州也挺想上去的,但怕夏慕看到自己會更加討厭,強行壓抑著這樣的心思,黎硯州在酒店門口的長椅上等待。
可這麼一等,就等到了天黑,黎硯州實在坐不住了,都已經一下午了……
黎硯州又想到了昨天任知臨的話,該不會夏慕和Silvanus在做礙吧?所以才一直沒有出門?
因為已經知道了夏慕的房間號,黎硯州就在他隔壁開了間房,十分不雅地趴在牆壁上偷聽。
黎硯州從未像現在這樣緊張過,生怕聽到那些曖昧的聲響。
可不知是因為牆壁太過隔音,還是因為的確什麼都沒有發生,黎硯州沒有聽到一丁點聲音。
而夏慕因為那一整瓶葡萄酒,一直睡到了天黑,迷迷糊糊間因為感覺到身體上的名字印記漸漸變得灼熱,夏慕才緩緩睜開眼睛。
怎麼回事?怎麼又有反應了?
難道黎硯州就在附近嗎?這樣的感覺和咖啡廳麵對麵見麵時的感覺一樣。
夏慕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夏天,它正聽話的枕在自己胳膊上。
然後夏慕扭頭看,他提前倒好的貓糧夏天已經吃完了,夏慕眼睛彎彎的,抱著夏天使勁親了一口:
“夏天,我好喜歡你啊!”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解決身體上因為名字印記出現的反應,夏慕走進浴室。
因為黎硯州臥室的牆壁正好對著夏慕那間的浴室,於是黎硯州聽到了讓他擔驚受怕的聲音。
伴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黎硯州還隱約聽到了夏慕的細微喘息聲。
!!?
怎麼回事?
在浴室裡嗎?難道他們現在已經是事後了?在洗澡嗎?洗澡時還要邊洗邊做嗎?
嫉妒的心像是一時間蓬勃而出,將黎硯州整個人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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