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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知臨匆忙趕到醫院,廚師已經在酒店做好了飯菜送過來,看到黎硯州安分優雅的坐在床上吃飯,任知臨都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
黎硯州什麼時候變這麼聽話了?
“你不吃嗎?”黎硯州給任知臨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噢,我剛和夏慕一起吃過。”
“……?”
“喂你別瞪我啊,我還不是為了你。”任知臨不滿的看了眼黎硯州。
“我對夏慕說你身上的名字印記消失了,共感也沒了,勸他要斷就趁著這個機會和你斷徹底。”
聽到任知臨這麼說,黎硯州頓時想掀桌子,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夏慕,任知臨怎麼還這樣勸他?
眼見黎硯州那拳頭都快伸到自己臉上了,任知臨沒好氣地拍了回去:“夏慕說他還喜歡你。”
“什麼?”
巨大的驚喜將剛剛的憤怒澆滅。
“他真的這麼說嗎?”黎硯州抓著任知臨的肩膀,比剛剛還要激動,“小慕的原話是什麼?”
“痛痛痛!!”任知臨被黎硯州掐得齜牙咧嘴的,這人怎麼力氣這麼大的?
等黎硯州放開自己,任知臨才慢悠悠地說:“我剛一見到夏慕,他就讓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說因為昨天晚上的事,特別擔心你。然後我就把你打石膏住院的事說了。”
“……你!我不是說不讓你說的嗎?”黎硯州簡直氣個半死,但一想到夏慕在擔心自己,語氣又緩和了不少。
任知臨沒搭理黎硯州:“反正他說謝謝我照顧你,還讓我給你帶了塊小蛋糕。”
小蛋糕是任知臨離開咖啡店的時候打包帶走的。
黎硯州這才看到任知臨手裡提了三個小蛋糕。
“為什麼有三個?”
“當然是給我和肖淇安的。”
連肖淇安都有嗎?夏慕這樣雨露均沾的關心讓黎硯州忍不住失落了些。
黎硯州剛打開包裝,就聽到任知臨打電話在問國內空運的事,等他掛斷電話,黎硯州問道:
“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事,夏慕問我能不能幫忙寄來些脆脆鯊和旺旺仙貝,說他這邊的朋友特別喜歡。”任知臨回答。
“朋友?”
任知臨就知道黎硯州會好奇這個:“我沒問,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乾脆直接問他?”
任知臨把自己的手機丟給黎硯州:“上麵有夏慕的聯係方式。”
一聽這個,黎硯州更沮喪了,自己和夏慕待了那麼久都沒有做到的事,任知臨這麼短的時間不僅和夏慕聊了那麼多,還拿到了他的聯係方式。
黎硯州拿過手機,看到夏慕的頭像是夏天慵懶的躺在床上的照片,微微彎了彎唇,這照片是夏慕新拍的。
[你現在……]
[你會來看我……看黎硯州嗎?你……]
黎硯州在對話框裡刪刪減減,打來打去卻根本不知道要問夏慕什麼,乾脆全部刪除,把手機放在一邊。
……
夏慕回到酒店,有些失魂落魄的換上睡衣,他扒著褲子看向自己身體上【黎硯州】的名字印記,顏色很深,而且微微發著熱。
任知臨說的是真的嗎?可他好像也沒有必要騙自己,黎硯州身上的名字印記真的已經消失了嗎?
這難道是說明自己和他沒有任何聯係了?
可為什麼自己身體上會出現?
夏慕想不明白,他看著夏天發呆,沒幾分鐘有人敲門,夏慕還以為是Silvanus,就下床去開,卻看到了幾乎占滿走廊的超大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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