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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低垂著眼眸,把手搭在黎硯州的手背上:“哥哥,可能會有點痛。”
黎硯州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這可是自己老婆:“老婆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慕就當沒聽見,輕輕在黎硯州手背上掐了一下。
不對,沒感覺。
夏慕微微皺眉,又加大了力度,嘶——!真的很痛。
夏慕看向自己的左手,喉結緩緩向下滾動,嗓音微滯:
“哥哥!”
“嗯,怎麼了?”
夏慕抿唇笑了一下,然後躺在黎硯州身旁,抱住了他的腰身,輕聲說:
“我好像和你共感了……”
“!?”
黎硯州被夏慕的話嚇了一跳,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為什麼現在突然出現共感?”
夏慕聽出了黎硯州嗓音裡的哽咽,不解地抬頭看他:“哥哥,你不想要我有共感嗎?”
“不是不想,是不想你現在有。”黎硯州看著夏慕紅腫的眼睛,是因為昨天哭多了才會這樣。
“可我也想知道你有多痛。”
夏慕偏頭,吻了吻黎硯州的臉頰,又重新躺下來,
“如果不是共感,而是能幫你承擔就好了。”
黎硯州將夏慕攬在懷裡,心底裡蕩漾起一絲絲暖意。
共感為什麼會這個時候出現?為什麼不等自己完全痊愈之後再出現?為什麼要讓夏慕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傷痛?
“對了哥哥!”
夏慕突然抬頭,眼眸瀲灩,神采奕奕的看著黎硯州:
“那我們做的時候,我也能感受到你的塊感嗎?”
“……?”
這個問題黎硯州還真沒有想過,不過他微微一笑:“等一個月之後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我有些期待誒!”
夏慕悄悄摸了一下黎硯州身上的腹肌,其實他現在隻有右側肩膀和左腳腳腕處受傷,其他地方都沒有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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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的名字在哪裡?現在還有反應嗎?”
夏慕突然問了一句,因為他沒有感受到黎硯州小腹下麵的灼熱。
不過自己問也是白問,夏慕乾脆掀開被子,將黎硯州的褲腰往下扒。
夏慕的動作快到黎硯州根本來不及阻止。
夏慕看到他人魚線旁邊自己的名字印記,顏色是變深了,但該有的感覺還是沒有。
夏慕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名字印記,隻是不像自己第一次觸碰時的那樣,指尖上傳來陣陣酥麻和熾熱。
雖然顏色很深,但卻沒有反應。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啊!
夏慕有些難過,他微微俯下身,用嘴唇親吻著自己的名字,濡濕感從小腹旁邊傳來,黎硯州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悸動,還有那突如其來的綿密的癢意。
夏慕也察覺到了,他眨了眨眼睛,長長卷卷的睫毛輕輕掃在黎硯州的小腹上,緊接著,夏慕輕咳了一聲,有些羞澀的說:
“名字印記……好,好像已經有反應了。”
“不止名字,還有……”
黎硯州深邃的眼眸看著夏慕,其中還蘊藏著化不開的輕遇,“老婆,幫幫我好不好?”
夏慕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然後看了一眼黎硯州肩膀上的傷。他能共感到黎硯州是挺痛的,但這裡也忍得挺難受,再一對上他的眼睛,夏慕根本招架不住。
緊接著,伴隨著黎硯州的輕喘,夏慕如願知道了答案,原來黎硯州的所有感覺自己都能體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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