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舉起手中法器,激烈的水流直接就衝了過去。
瞬間就把天皇家族這些人衝了個人仰馬翻。
即便這法器是用來清洗畜生的,不具備什麼殺傷力,但那也是法器。
水流落到那些畜生上,它們可能會覺得舒服。
但落在這些天皇家族的普通人身上。
那跟被別人揍了一頓沒什麼區別,渾身疼啊!
但好在,這些天皇家族的人,已經習慣了。
他們熟練的蜷縮在一起,渾身顫栗不止,口中發出一道道痛呼。
修士也見慣了這一幕,又從懷中拿出法器,隻見點點綠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瞬間,這些天皇家族普通人身上的傷勢就恢複了。
但疼痛感依然存在,甚至更為劇烈,引得他們發出陣陣慘叫。
此法器,乃是白骨觀為了這些天皇家族的普通人,特意煉製出來的。
恢複傷勢,保證生命的延續,同時加劇疼痛。
畢竟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修士來恢複傷勢,那太麻煩了。
自家九州的傷員都救不過來呢,還管這些畜生?
隨後,修士又從儲物袋中,熟悉的拿出了一個泔水桶,倒在了棚圈中的食槽中。
嗯....就是豬吃的那種。
泔水量不多,天皇家族會感到饑餓,但卻又餓不死....
食槽出現泔水後。
天皇家族的那些癡呆偽人,瞬間就湧了過去,一個個開始了搶食。
其激烈程度,比農村的豬還要嚇人。
這時,骨瘦如柴的天皇,虛弱的走了過來。
“大人.....請問有沒有人找我?”
這句話,天皇每天都會問上一次。
他期盼著、渴求著九州的人能需要他,需要他天皇的身份來做些什麼。
天皇保證,自己不會再奢求更多,隻要能脫離了這般豬狗不如的日子就好。
他做夢都想啊!!!
修士聽到這話,眼中流露出不屑之色。
隻見他呸的一口吐到了天皇的臉上,嫌棄開口道。
“癡心妄想,都到現在了還做夢?”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你們東瀛被滅了!”
“從陰陽師到凡人,皆是化作灰灰!”
“你這所謂的狗屁天皇身份,甚至不如營地門口的一條狗!”
“說實話,我也是不理解,大人們為什麼要將你養著。”
“要我說,你們這些餘孽,就應該淩遲處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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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天皇沒有開口,眼神中儘是麻木。
修士說的這番話,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但他依舊每日詢問。
他堅信,自己還活著,就一定是有用的!
這個想法不會錯,也不能錯!
天皇需要一個念頭,撐著自己活下去....
可就在這時。
天皇眼睛突然一亮,竟是激動的渾身顫抖了起來。
隻見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斷磕頭,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大人!李煜大人!”
“我願意臣服!我願意當您手下最忠心的一條狗,我願意為您舔舐鞋底!”
“求求您了,放我出去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
聽到這番話,修士麵露不屑之色。
“李煜?”
“你以為你是誰?那可是白骨真君!未曾一敗的重瞳者!”
“這等大人物,怎麼會見你這種螻蟻!”
“我看你也是瘋了,生出癔症了...”
“麻煩,哪天還要找修士來給你治治.....”
可就在這時。
一隻修長的大手,突然按在了修士的肩膀上。
瞬間,修士渾身一顫,回頭看去。
隻見一尊生有重瞳,天潢貴胄的存在,正靜靜地佇立在那。
修士瞳孔猛地收縮,驚喜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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