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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家大院燈火通明。
漆色未乾的歇山頂處,李煜靜靜佇立著。
一雙重瞳閃爍著華光,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王家祖祀。
“這邪修....有點手段啊!”
不得不說,這邪修的隱匿手段,可謂是相當高明。
在祀堂下建立密室,然後布置陣法隱匿所有的氣息。
換做其他修士來,恐怕找上三天都不一定能聞到味!
但李煜嘛....尚且不提他那勘破萬物的重瞳。
僅僅是地下傳來的陰煞之氣,就已經讓他精神大振!
味太濃了,陰靈體狂喜!
這跟把糧食放老鼠麵前有什麼區別?
閉著眼睛都能摸過去!
而就在這時,主房後門,嘎吱一聲打開。
王永福從其中走出,身後跟著管家,拉著個輪車,上麵是一個個堆積的麻袋。
待到管家將輪車推入祀堂後,王永福擺擺手開口道。
“你走吧。”
“是,老爺。”
管家懂事的沒有多問,畢竟這種情況,已經發生很多次了。
哢噠....
密不透風的大門關上。
王永福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等了足足五分鐘,這才有了動作。
隻見他來到自己老爹的供桌前,大手直接握住了親爹的牌位,用力往下一摁,再右轉一整圈!
砰!
清脆的聲音響起。
隻見原本光滑的牆壁,在此刻露出兩條通道。
一條是供人行走的階梯,一條是向下落去的光滑通道。
王永福將輪車上的麻袋,一個個丟下去後,抹了抹頭上的汗珠,這才喘著粗氣走下階梯。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個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紙人,正趴伏在他的衣領中。
靈動的眼眸熠熠生輝,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踏入密室,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猩紅的血池,時不時還能看到白骨從裡麵漂浮而出。
王永福喉嚨滾動,表情明顯的充滿不適。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還是接受不了這血腥的畫麵。
特別是在知道,那血池裡麵是什麼的時候....
“約定的時間還沒到,你為什麼來?”
一道健碩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王永福身前,直接嚇了他一跳!
“先...先生!”
“我還有事情想請求您!”
“放心,酬勞已經準備好了!”
王永福不敢看男人的眼睛,連忙走到通道下,那一個個堆積在一起的麻袋前。
將其解開,隻見一個個陷入昏迷的孩童,映入眼簾!
這麼多孩子堆積在一起,都快成了一座小山,足有十幾個!
男人眼眸微眯,聲音平淡無起色。
“說吧,你還想要什麼。”
“我....我想要吞並任家!”
“先生,隻要能幫我達成這個目標,我承諾,一百!一百個!”
王永福鼓起勇氣,看向男人的眼睛,豎起一根手指頭說道。
空氣寂靜了片刻,男人突然笑了。
“可以,我答應你。”
“不過從這個月開始,每月的酬勞翻倍。”
聽到這話,王永福眼角抽搐了一下。
每個月的酬勞是二十個,翻倍的話,那可就四十了!
要知道,為了滿足這家夥的需求,南都現在可謂是鬨得惶惶不安,就連大帥府都有所耳聞!
說不定什麼時候傳到那龍大福耳朵裡,就要引來徹查了!
數量翻倍,這不是頂風作案麼!
但想想任家那世代積累的家資,王永福狠狠一咬牙。
“好!翻倍就翻倍!”
“不過先生,這個時間需要....”
不等王永福說完,男人便開口道。
“三個月,三個月後,整個任家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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