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少了什麼呢？
又開了兩個小時，車隊停下來休息。
阿飛和阿彩在路邊生了堆火，熱罐頭。
老鄭和小六檢查車輛。
陳超蹲在火邊，叼著根沒點的煙，望著遠處的戈壁發呆。
顧萱下了車，走到他旁邊。
“陳超。”
“嗯？”
“你認識我多久了？”
陳超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從西陲城開始啊，怎麼了？”
“西陲城在哪兒？”
陳超更懵了：“在隴北省啊，咱們就是從那兒出發的。顧姐，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休息一下？”
顧萱沒回答，隻是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真誠，很關心，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她還是覺得不對勁。
她轉身，走向阿飛。
“阿飛，你今年多大？”
阿飛正在啃罐頭，聞言抬頭：“二十二啊。”
“你生日是哪天？”
阿飛撓頭：“這……誰記得這個啊。末世後誰還過生日。”
“你爸媽呢？”
阿飛的臉色暗了一下：“都死了。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就……”
顧萱點點頭，走開。
她又問了阿彩，問了老鄭，問了小六。
每個人都回答得很正常，很正常。
沒有破綻。
但她心裡的那種不對勁，越來越強烈。
晚上紮營的時候，顧萱沒有和大家一起吃飯，而是坐在房車裡，盯著窗外那堆篝火發呆。
金豆蹭過來，把頭擱在她腿上。
“汪。”（怎麼了？）
顧萱低頭看著它。
金豆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和平時一模一樣。
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金豆，你覺得這個世界，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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