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紮營。明天再說。”
她帶著小雅和金豆元寶，上了房車，關上門。
外麵，陳超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阿飛蹲在地上，抱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風很大，卷著沙子打在車身上，沙沙響。
房車裡，小雅縮在座位上，怯怯地看著顧萱。
“姐姐……你生氣了嗎？”
顧萱靠在駕駛座上，望著窗外陳超他們的方向。
“沒有。”
“那剛才……”
顧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小雅，你記住！”
“末世裡，能信的隻有自己和最親近的夥伴。”
“其他人，不管看起來多好，都不能全信。”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金豆蹭過來，趴在她腿上。
元寶跳上儀表盤，精神鏈接裡傳來一句話：
“你確定他們不會半夜動手？”
顧萱看著窗外。
陳超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阿飛蹲在他旁邊，也在往這邊看。
“不確定。”她說，“所以今晚不睡。”
她握緊腰間的激光劍。
外麵，天色漸漸暗下來。
風越來越大，沙子打在車窗上，劈裡啪啦響。
戈壁的夜，來了。
夜越來越深。
風小了，但沙還在刮，打在車窗上沙沙響，像無數隻蟲子在爬。
顧萱坐在駕駛座上，閉著眼，但沒睡。
金豆趴在她腿邊，耳朵豎著，聽著外麵的動靜。
元寶蹲在儀表盤上，琥珀瞳孔裡流轉著微弱的五彩光芒。
“他們動了。”元寶的精神鏈接傳來。
顧萱沒睜眼。
“幾個人？”
“兩個。陳超和阿飛。另外三個……”元寶頓了頓，“還在裝睡。”
裝睡。
顧萱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從蓄水車陷落之後，她就讓元寶一直盯著那三個“昏迷”的人。
老鄭、阿彩、小六。
他們的呼吸一直很平穩，心跳一直很正常，看起來和真正的昏迷沒區別。
但元寶的精神力能感知到更細微的東西。
“他們的腦電波一直很活躍。”元寶說，“和正常睡眠不一樣。和昏迷更不一樣。他們一直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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