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純愛啊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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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和那小偷單打獨鬥，雖然也受傷了，但是也把那小偷製服了，我那時候就對他產生了興趣。”
比艾爾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沒有看鏡頭。
他側著頭，落在莫拉卡臉上的那一點視線，溫和得像一片洇開的茶葉。
莫拉卡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
“你知道嗎？”比艾爾的聲音帶著笑意，不疾不徐，“那時候你在我心裡很特別。咋咋呼呼的，能力也算不上多好，但是我就是對你上心了。”
“後麵，我和你的每一次偶遇，都是我精心策劃的。”他頓了頓，綠眼睛彎起來，“越是了解你，我就越是對你著迷。
你是一隻乾偵查收集數據的蟲，也不算很厲害——但是你那該死的直覺，就是很準。”
莫拉卡張了張嘴，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所以我當時感覺對了。”他說，聲音有些發澀，“你真的在跟蹤我？”
比艾爾點了點頭，很大方的。
甚至帶著一點坦然的、回味悠長的饜足。
“對。”比艾爾看著莫拉卡，聲音很溫柔，“你很可愛。”
莫拉卡把茶杯放到桌上。
他放下茶杯的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然後他抬起手，手掌覆住自己的整張臉。
從勒然的角度，隻能看見他的耳廓。
那一層薄紅從耳垂燒到耳尖，又從指縫邊緣探出頭，沿著顴骨的輪廓悄悄蔓延。
——草。
莫拉卡無聲的說著。
沒臉見蟲了。
耀趴在沙發扶手上，眼睛瞪得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葡萄。
他看看自己的雌父，又看看自己永遠從容優雅的雄父，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沒發出聲音。
比艾爾依然是那副從容的模樣。
他甚至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仿佛剛才隻是陳述了一件關於“今天天氣不錯”的尋常事實。
“其實當時你問過我。”比艾爾帶著笑意開口。
莫拉卡的手沒有從臉上拿開，他悶悶的說道，“……我不記得了。”
“你記得。”比艾爾溫和地戳穿他，“你站在B區補給站的貨架中間，手裡拿著一條標錯價簽的戰術腰帶。你問我，‘閣下，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莫拉卡的指縫開了一條細縫，露出一隻紅透的眼尾，“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啊……”
“而且你不是說那是偶遇嗎？”莫拉卡聲音悶在掌心裡。
“不是。”比艾爾說，“你那天輪休，我查了你的排班表。”
莫拉卡沉默。
耀的呼吸都停了。
“我說沒有。”比艾爾繼續道，語調平和得像在朗讀一本舊書，“你點了點頭，說‘那就是沒有’。”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輕輕說著，“其實我能看出來你沒信，你隻是自己也無法確定——一隻A級雄蟲，為什麼要跟蹤你一個中等種。”
莫拉卡的手終於從臉上移開了。
他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
如果不是那兩片從眉骨一路鋪進領口的薄紅，看起來依然是那位經曆過無數次任務、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前“銳眼”部隊士官長。
“……我當時是這麼想的。”莫拉卡當然沒信了，畢竟偶遇的次數也太多了。
但是不信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嫁給一隻a級雄蟲吧，他那時候上司都沒辦法嫁給一隻a級雄蟲。
“我知道。”比艾爾說。
“你知道我沒信，還跟我說沒有。”
“嗯。”
“然後你繼續跟蹤我。”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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