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殘留的感情

房門關上之後，他瞥了眼桌上那碗粥，最終還是伸手將那碗粥拉近了些。

顧衾淵站在監控中心裡，眼神沉沉的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喝粥的賀凡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賀凡對蘇舒的態度，明顯緩和了很多。

看來即使這具軀殼已經死了，賀凡還是留存著人類原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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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回到江城基地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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