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乾活。”
“乾……乾活？”沈和平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腿還有點軟。
“搜身。”夏明言簡意賅。
她蹲在光頭男屍體旁，熟練地開始翻找口袋，完全沒有因為這是剛剛殺掉的人而有絲毫遲疑。
“那根鋼管不錯，帶上。那條項鏈是鐵的，沒用。皮夾克扒下來，雖然臟了點，但保暖。”
夏明一邊翻找一邊指揮：“沈和平，你去那個大個子那邊。把他那雙靴子脫下來，看著像軍用的，耐磨。還有那把西瓜刀，雖然鋼口一般，但剁骨頭好使。”
沈和平看著那具脖子上還在冒血的大塊頭屍體，胃裡一陣翻湧：“一定要……現在嗎？”
“不然呢？等喪屍聞著味兒過來跟你要保護費？”夏明頭也不回，“還是你想等他們變成喪屍爬起來咬你？”
沈和平打了個寒顫，強忍著惡心，挪到大個子身邊開始動手。
“這……這是什麼？”沈和平從大個子兜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團。
夏明接過來展開，上麵是一張手繪的地圖，標注了幾個紅圈，其中一個紅圈旁邊寫著“聖恩堂分部”，還有一個箭頭指向北方，寫著“貨物轉運點”。
夏明皺著眉，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幾秒。
“看來我們惹上麻煩了。”她把紙團塞進自己口袋，“這些不是散戶，是有組織的獵狗。”
“那怎麼辦？”利美抱著末生站起來，聲音還在抖。
“涼拌。”夏明站起身，把從光頭男身上搜出來的一包發黑的肉乾拋了拋，“有組織說明有資源。這兩個人身上東西不少，光這包肉乾就夠我們吃兩天。”
她把肉乾扔給利美，然後走到沈和平麵前。
沈和平正費力地把大個子的靴子脫下來，手裡提著兩隻帶著血跡的大碼軍靴，看著夏明走過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夏明看著他，目光在他沾了灰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剛才，”夏明說，“為什麼要衝上來？”
沈和平愣了一下，抱著靴子的手緊了緊，眼神有些躲閃：“我……我就是腦子一熱。而且……而且我也不能真的看著她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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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下去了，那種英雄救美的豪言壯語在這個冷酷的女人麵前顯得特別矯情。
夏明沒說話，隻是伸手從他手裡接過那雙靴子，在手裡掂了掂。
“那一板得不錯。”她說。
沈和平猛地抬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明轉身把靴子扔進推車裡，背對著他揮了揮手：“雖然姿勢醜了點，也沒什麼力道，但起碼像個人。”
她重新背好刀，拉起推車的把手。
“既然你能拍那一磚頭，那就跟著吧。”夏明的聲音傳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下次要是再腿軟，我就先殺了你，你拖後腿會害死我們娘仨。”
沈和平站在原地，看著夏明的背影，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哎！好嘞！”
他趕緊跑過去，搶過推車的把手：“我來推！我力氣大！這點活我來！”
利美牽著末生走在後麵，看著前麵那個為了表現而賣力推車的男人，又看了看走在一旁警戒的夏明，輕輕歎了口氣。
“你剛才嚇死我了。”利美小聲對末生說，“以後不許離開媽媽視線，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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