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們這樣，獨行的、有點功夫在身上、看著還有點利用價值的幸存者。”
大誌的眼神黯淡下來，語氣裡透著壓抑的情緒。
“我有一個一直在一起的兄弟，身手極好。一個月前，也是被這麼一男一女兩個穿著灰衣服的布道師騙走的。當時他們說得天花亂墜，說什麼進去是進出自由的，隻需要配合城內的例行檢查，還能免費領到一周的口糧，分給在外麵的親友。”
“然後呢？”利美追問。
“然後？然後就是一個月了，一點動靜沒有。”
大誌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哢哢作響。
“而兩天前，我們去河邊想打點水。在一個水窩處看到了他的屍體。”大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壓製胃裡的翻江倒海，“人被泡得發白。胸口……從嗓子眼到肚臍，被縫了一道長長的粗線。我大著膽子挑開看了一眼……”
“裡麵是空的。什麼器官都沒了。”
防空洞裡的溫度因為這句話，似乎又下降了幾度。
利美聽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往夏明身邊靠了靠，伸手抱住夏明的胳膊。
“謝謝大誌兄弟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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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隻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看來，這所謂的上帝之城，也不過是換湯不換藥的進化教派罷了。打著神的旗號，乾著殺豬的營生。”
利美把頭靠在夏明的肩膀上，聲音有些發顫。
“明姐，我有點發怵。”
這種未知的係統性的邪惡，那新生會聖恩堂什麼的都是小兒科了，更別說喪屍，它們也隻是追著你咬而已。
令人恐懼的是這樣的組織，組織龐大，家底雄厚，這種勢力會讓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已經走進了別人布置好的屠宰場。
夏明轉過頭，看著利美那張有些蒼白的臉。她伸出沒拿刀的那隻手，在利美的後背上輕輕撫了撫，力度沉穩而讓人安心。
“沒事的，乖。”
夏明的聲音不高，卻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們一根頭發。”
大誌看著這個冷酷的女人，歎了口氣，退回了他們自己的營地。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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