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骨之能，恐怕比典籍所載更為驚人。
往後陳凡能攀至何種境界，無人敢妄加揣測。
“古卷有雲，常人旬月方通的劍訣，此等體質一朝便可領悟。”
鄭子布喃喃，“從前總覺‘天外有天’是句虛言，今日方知是真。”
林鳳嬌默然不語，隻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骨子裡那點傲氣被點燃成了暗火——可以暫居人後，卻絕不能連追趕的背影都望不見。
不止他二人，場中諸多心高氣傲的年輕修士，皆在此刻暗自立誓。
縱使無人敢奢望超越那座已然聳立的高峰，至少，要讓自己看見峰頂的雲氣。
石堅的麵容是場上唯一蒙著陰翳的。
一種遭人背棄的灼燒感在他胸中翻騰。
“陳凡，藏得夠深。”
他嗓音沉沉，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無上體質……竟能隱忍至今才顯露。
可縱使你天資蓋世，我亦不會就此認輸。
來日方長，我必會趕上去——絕不會被你永遠拋在身後。”
他最重顏麵。
方才那短短片刻，大師兄的尊位在他心中幾乎已是囊中之物，卻未料陳凡橫空而出，將一切既定之勢攔腰斬斷。
這股鬱結之氣堵在心口，讓他連維持表麵的友善都覺艱難。
周遭 ** 們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眼中流露出戒備之色。
在眾人眼中，石堅素來性情難測，天分雖高，卻少有人敢輕易靠近。
與他同處一片簷下，無形的壓迫感便如影隨形。
然而對他這番公然宣稱要追趕陳凡的言語，許多人心底隻是暗自搖頭。
誰都知曉石堅身負某種奇異體質，固然驚人，可若與那傳說中的純陽劍體相較，便如熒火之比皓月，其間鴻溝，絕非輕易能夠跨越。
此刻的豪言，怕也隻是一時意氣罷了。
“另有一事。”
玄靈道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將眾人思緒拉回，“你既為當代首徒，為師便賜你‘太玄’為號。”
話音落下，四座皆驚。
** 們眼中交織著難以置信與濃烈的羨豔，連兩側的長老們也神色微動，彼此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自古而來，從未有過為新入門的 ** 賜予道號的先例，這無疑是破了百年規矩。
但長老們心下亦明：純陽劍體現世，無論投入天下哪一宗門，都必將得到至高禮遇。
即便是那道門魁首的龍虎山，也定會傾儘資源，竭力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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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青年身上——他是否會再次坦然受之？
答案並未讓人久等。
“謝師尊厚賜。”
陳凡迎著無數視線，從容拱手，語聲平穩如深潭靜水。
這一應，更激得滿場波瀾驟起。
驚歎與私語如潮水般蔓延每個角落。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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