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並送走。”
周聖聽得心頭一震，抬眼望向眼前這道身影，隻覺得一股巍然氣魄撲麵而來。
他也知道陳凡曾斬過武當山的人，可心中並無怨恨。
當年武當高手圍殺陳凡的師弟鄭子布，本就是咎由自取。
更何況如今陳凡救了他的命。
沉默片刻，周聖忽然開口：“太玄真人，您可願修習‘八奇技’之一的‘風後奇門’？晚輩願將其拱手奉上。”
“你若願給，貧道便收。
你若不願，貧道絕不強取。”
陳凡淡淡答道。
“八奇技”
關乎地仙界之秘，他確實需要集齊，但他更希望這些人自願交出，而非恃強掠奪——那不是他的道。
周聖不再猶豫，當即低聲誦念，將“風後奇門”
的修煉口訣一一相傳。
……
陳凡劍斬各派修士、救走周聖之事，很快震動天下。
但凡知曉此事之人，無不心生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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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人眼中，陳凡已是一座行走的秘藏——疑似身負三門八奇技，若能擒住他，逼問出所有秘法，便是天下最大的機緣。
“這太玄……膽子未免太大了！”
“聽說這次連少林的人都折在他手裡了……”
“天音寺、少林寺皆與他結下血仇，佛門一脈絕不會善罷甘休。”
“何止佛門？道門大半宗派、王葉等世家……天下強梁，幾乎被他得罪遍了。
哪一家是省油的燈？”
京城酒肆之中，人聲紛攘，議論不休。
若論世間安寧之處，京城的酒樓必在其列。
此地受一方巨擘蔭庇，若有誰膽敢在此大開殺戒，便是與那龐然勢力為敵。
故而尋常時分，京城之內鮮見刀光血影。
小規模的爭執或許尚可容忍，即便折損數十條性命，幕後的那雙眼睛也未必全然睜開。
可若有人意圖將此地變得如外州城鎮那般混亂，那便是自尋絕路。
“依我看，那太玄必當屍骨無存！”
出聲的是個抱劍的男子，眉宇間凝著天山派特有的孤高。
他與陳凡素有舊怨，此話自然說得斬釘截鐵。
席間無人反駁。
如今的天山派聲勢正隆，位列八奇技執掌者之中，其為首者更是風頭無兩。
甚至幾座城鎮的慘禍背後，也隱約晃動著他們的影子。
因此，多數人都不願輕易招惹天山派——誰也不想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
“阿彌陀佛。”
一旁的天音寺高僧緩步上前，周身隱有佛光流轉，“貧僧觀那太玄，既已決意與天下為敵，便注定難逃覆滅之果。”
……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處。
周聖將風後奇門之術傳予陳凡後，沉聲道：“太玄真人，您又得一奇技，從此更將成為天下之敵，往後恐永無寧日。”
陳凡聞言，隻是淡淡一笑：“與天下為敵又如何？我太玄此生，從不知畏懼為何物。
這亂世，總該有人來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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