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妙啊！這下看楚霄那夥人還怎麼跟我們比！”
屋裡的人好不容易才把青年安撫下來，誰料他猛地一把推開抱著他的母親，赤紅著眼睛嘶吼：“滾！你們都滾！全部給我滾出去！”
那尖利的女聲混著戾氣，刺得人耳膜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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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婦臉色煞白，心疼又無奈，隻能帶著下人一步三回頭地退了出去。
青年“砰”地一聲鎖死房門，偌大的廂房裡，很快就響起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調子婉轉柔媚，活脫脫是女子的腔調，在寂靜的夜裡聽著格外滲人。
溫景夜三人就守在宅子外的牆角，從黃昏等到月上中天，直到夜深人靜，才再次摸進了院子。
阿糖輕手輕腳地推開虛掩的窗，將窺懼鏡的一麵輕輕貼在青年的胸前，又將另一麵攥在手裡，三人悄無聲息地退到院外的巷口。
巷子裡沒有燈，隻有月光漏下一點微光。
溫景夜、阿糖，還有謝無渡，三個身影擠在牆角，兩大一小蹲成一排，脊背佝僂著，腦袋湊在一起盯著掌心的鏡子，活脫脫像三個蹲在街邊討飯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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