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阿言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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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半，天剛蒙蒙亮，城市尚未完全蘇醒。
寧萌輕手輕腳地從客房走出來，可能心裡有事，她在天剛亮時就自然醒來了。
客廳已經被她昨晚收拾得整潔如初。
寧萌走進寬敞的開放式廚房，打開冰箱。段景言家的冰箱容量驚人，而且昨天儲存了不少新鮮食材——想來是讓人準備的。
她取出雞蛋、吐司、培根、生菜、西紅柿和芝士片，又從冷藏室找到了牛油果和牛奶。
動作熟練地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平底鍋燒熱，培根煎得微焦酥脆；雞蛋在碗中打散，加少許鹽和黑胡椒，攤成嫩滑的蛋餅；吐司片放入多士爐烘烤至金黃；牛油果對半切開，用勺子挖出果肉壓成泥，拌入少許檸檬汁和鹽；西紅柿洗淨切片，生菜瀝乾水分。
寧萌做得專注而細致，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係統小八看宿主像這個家的女主人般，很想問宿主一句：人類的感情來的這麼快的嗎？
宿主回答小八：這不是你所要到的嗎？不然，普通朋友能摸，能牽手、還能親親？
（在這裡解釋一句：男女主原本彼此都有喜歡，以後，這份喜歡會越發濃烈！）
暖黃的燈光溫柔地灑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特地多做了幾份——給段景言的，給自己的，還有給三位室友的。
將做好的三明治用油紙仔細包好，裝進紙袋，又熱了牛奶，倒進保溫杯。整個過程安靜而流暢，廚房裡隻有煎蛋的滋滋聲和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
“早。”
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
寧萌嚇了一跳，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她轉身，看到段景言倚在廚房入口處。
他顯然剛衝完澡，黑發半濕，隨意地搭在額前，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日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
隻是那雙眼睛，依然清醒銳利得不像剛起床的人。
“阿言哥早，”寧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把你吵醒了嗎？”
“沒有，生物鐘。”段景言走近，目光掃過料理台上包裝整齊的三明治和保溫杯，“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寧萌將一份三明治和保溫杯推到他麵前，“這是你的。我還給室友們帶了。”
段景言拿起三明治，油紙還是溫熱的。他拆開咬了一口——吐司酥脆，培根鹹香，蛋餅嫩滑，牛油果泥增加了綿密的口感，搭配清爽的西紅柿和生菜，層次豐富，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好吃嗎？”寧萌期待地看著他。
段景言點頭，又咬了一口，用實際行動給出答案。他吃得很快，但姿勢依然優雅，仿佛不是在吃簡單的早餐，而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你呢？”他看向寧萌。
“我等下吃，”寧萌將剩下的三明治裝好，開始清洗用過的廚具，“你先吃，我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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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言沒有阻止，隻是端著牛奶杯，靠在島台邊看她忙碌。
燈光中，女孩纖細的身影在廚房裡移動，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側臉柔和，神情專注。
這樣平凡而溫馨的場景，在末世即將到來的背景下，顯得珍貴得不真實。
七點半，兩人準備出門。
寧萌換上了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包。手上提著一個紙袋，裡麵裝著給室友的三明治和牛奶。
段景言則是一身深灰色西裝，氣場強大。
“帶把傘，天空灰沉沉，天氣預報說會下雨。”
寧萌看向窗外，應道：“好。”
電梯下行至地下車庫。
段景言的車是一輛黑色SUV，線條冷硬，底盤高，性能強悍。
車內很乾淨，有淡淡的木質香薰味道。寧萌係好安全帶，將紙袋放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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