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像黑色的蛇群。
“你有……幾種？”紅眼問。它的聲音依然很慢，但語氣裡帶著某種……興奮？
段景言挑眉。他的風係異能發動，身形驟然拔高，從觸手的包圍中脫身。人在空中，雷電再次劈下，這次是十幾道，覆蓋了紅眼周圍五米範圍。
紅眼抬頭看它。
那一瞬間，段景言看到了它臉上的表情。
它在笑。
不是之前那種僵硬的、機械的上揚。是真的在笑，紅色的眼睛裡閃著光，像終於找到有趣玩具的孩子。
雷電劈下來。紅眼沒躲，隻是抬起雙手，黑色霧氣在頭頂凝成一張巨大的傘。雷電劈在傘上，電光四濺，但傘沒破。霧氣翻湧，把那些雷電全部吞了進去。
“雷……風……還有精神係。”紅眼數著，“三種。你……很強。”
它放下手，往前邁了一步。
“我……也是。”
黑色霧氣從它身上湧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那些霧氣像活的一樣，在它周圍翻湧、凝聚、變形。片刻後，霧氣散開，露出裡麵——
段景言瞳孔微縮。
紅眼還是那個紅眼，病號服，紅眼睛。但它的背後，多了四根黑色的觸手。每根都有手臂粗，兩米長，尖端尖銳如矛。它們在空氣中緩緩擺動，像某種深海生物的觸須。
“來。”紅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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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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