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從那些力量型喪屍中間穿過，雷電在身後炸開。等寧萌追上時，那些喪屍已經倒了一地。
五樓，二十隻。寧萌揮出一道金光，金片快速劃過它們的腦袋。
還有一層。
段景言攥緊拳頭，站直身體。
寧萌拉住他。
“等等。”
她從空間裡取出兩枚晶核——剛剛淨化好的，純淨的，還帶著淡淡的暖意。她把五枚晶核塞進段景言手裡。
“吸。”
段景言看她一眼，沒說話。他閉上眼，開始吸收。
晶核裡的能量湧入身體，像乾涸的土地迎來甘霖。雷係、風係、光係、精神力，四種異能的消耗被一點點補上。雖然不多，但足夠。
三十秒後，兩人繼續上樓。
段景言的掌心再次亮起雷光，比之前弱，但還有。
寧萌的藍圖重新鋪開，覆蓋六樓。
“它在裡麵。”她說，“最裡麵的那間房。”
段景言點頭。他邁步，走上通往六樓的樓梯。
最後一級台階。
六樓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長長的，昏暗的，兩邊是一扇扇緊閉的門。走廊儘頭，最裡麵的那間房門開著，黑洞洞的，像一張張開的嘴。
門口站著一隻喪屍。
穿保安製服的那隻。
它手裡還攥著那根啃了一半的骨頭，看到段景言和寧萌上來，它把骨頭放下，站起來。
它沒有衝。它隻是站在門口，擋著那扇門。
段景言看著它。
“讓開。”他說。
保安喪屍沒動。
寧萌的精神力探過去，感知到它的意識——很簡單，很純粹，隻有兩個字：守著。
它是那隻紅眼最忠誠的守衛。
段景言的雷鞭甩出去，纏住保安喪屍的脖子。保安喪屍掙紮，爪子抓向雷鞭，但雷電把它電得抽搐。
寧萌的金針刺過去，刺穿它的膝蓋。它跪下來，但還在掙紮，還在試圖擋著那扇門。
段景言走到它麵前，低頭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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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喪屍抬起頭，灰白色的眼睛裡，映出他的影子。
它張開嘴，發出一個聲音：
“嗬……嗬……”
像在說什麼。
段景言沒聽清。他也不需要聽清。
他的雷刺刺進它的頭顱。
保安喪屍倒下去，眼睛還睜著，看著那扇門的方向。
段景言跨過它的屍體，走向那扇門。
寧萌跟在他身後。
門裡很暗。窗簾拉著，隻有一絲光從縫隙裡透進來，照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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