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四千年沒聞到過了！”
他毫不客氣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拿起餐具，戳起一塊煎得恰到好處的菌排送進嘴裡。
“嗯——”他眯起眼，滿足地歎息，“還是這個味道……是月光菌，對吧？味道完全沒變。”
林恩在他旁邊坐下，聞言笑了笑：“你的舌頭倒是靈。”
“那當然。”楓又切下一塊肉排，邊吃邊說，“有些東西，刻在骨子裡，忘不掉的。”他說話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長桌另一頭。
那裡，卡特正小心翼翼地給莉芙盛湯，低聲詢問著她的口味。莉芙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輕聲回應。周亦軒小朋友趴在桌邊，努力用叉子和一塊滑溜的果凍搏鬥，盧克一邊往自己盤子裡夾食物，一邊還得抽空提醒小兒子別把果汁打翻。周亦辰安靜地吃著，偶爾給弟弟遞張紙巾。艾瑟拉瑪斯則在賤兮兮地騷擾月影睡覺，搞得月影都不耐煩了。
很平常，甚至有些瑣碎的場麵。
楓陛下看了幾秒，收回視線，叉起盤子裡最後一塊菌排，塞進嘴裡，慢慢嚼著。淺金色的眼眸垂了下來，長長的銀發有幾縷滑落到肩前。
四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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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覺得嘴裡的食物，滋味變得有些複雜。
林恩注意到他瞬間的沉默，沒有說什麼，隻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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