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宣告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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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陸指揮！”
“他旁邊那個……就是傳說中那位？”
“裹得這麼嚴實，看不清臉啊……”
“廢話，陸指揮的人，能隨便給你看？”
“聽說美得跟天仙似的……”
“何止，登記了！是‘伴侶’！”
“我的天……陸指揮居然……”
這些議論聲很低，但蘇軟軟五感敏銳，還是捕捉到了一些隻言片語。
“伴侶”兩個字出現的頻率尤其高。
她能感覺到，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嫉妒、好奇，以及深深的忌憚。
陸擎仿佛對這一切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帶著蘇軟軟，穿行在擁擠的市集中。他所過之處，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嘈雜的議論聲也瞬間低了下去。
“以後如果想來這裡，”
陸擎微微側頭，對緊跟著他的蘇軟軟說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必須提前告訴我，我或者我指定的人陪同。絕對不許一個人來，明白嗎？”
他的語氣很平淡，甚至算不上嚴厲，但蘇軟軟聽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看著周圍那些或麻木、或貪婪、或探究的眼神，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單獨出現在這裡，會遭遇什麼。
於是她用力點了點頭：“我明白。”
陸擎似乎滿意於她的順從，目光在兩側的攤位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一個相對乾淨、主要售賣衣物的攤位上。
攤主是個麵容憔悴的中年婦女，看到陸擎駐足，嚇得幾乎要跪下去，連話都說不利索。
陸擎沒看她，隻是對蘇軟軟道：“去看看，有沒有合身的。多挑幾件。
蘇軟軟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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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在那個戰戰兢兢的攤主幫助下，快速挑選了幾件衣物：兩件厚實的長袖外套，兩條深色耐磨的長褲，幾件顏色暗淡但麵料柔軟的純棉內搭。
款式都很普通，甚至有些土氣，但足夠保守，能最大限度地遮掩身形。
陸擎全程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他沒問價格，也沒看攤主遞過來的、明顯被壓到最低的報價，直接從口袋裡摸出幾枚亮晶晶的、指甲蓋大小的菱形晶體【蘇軟軟後來才知道這是末世流通的貨幣之一——能量晶核】，放在攤位上，然後拿起蘇軟軟挑好的、用布袋裝好的衣物，示意她離開。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說一句話，但那無形的威壓，讓攤主和周圍所有窺視的目光，都收斂到了極致。
離開市集，重新回到相對安靜的B區街道，蘇軟軟才感覺那種被無數目光炙烤的感覺稍微退去。
她悄悄鬆了口氣，抬頭看向走在前麵的陸擎。
他依舊步伐穩健，背影挺拔，手裡提著那個裝著衣物的、與他冷硬氣質格格不入的布袋。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恰好將她籠罩其中。
一種複雜的感覺湧上蘇軟軟心頭。是安全，是束縛，是依賴，也是茫然。
“今天先到這裡。”陸擎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回去。”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了那棟灰白色的五層樓房。上樓，開門，回到房間。
陸擎將那個舊布袋放在蘇軟軟房間的椅子上，然後站在門口，看著她摘下兜帽，露出因為悶熱和些許興奮而微微泛紅的小臉。
“記住我剛才說的。”
他看著她，目光深沉，“A區和B區大部分地方，你可以自由活動。C區非必要不要去。D區絕對禁止。E區想都別想。市集，必須有我或我的人陪同。”
蘇軟軟再次點頭，這一次更加鄭重：“我記住了。”
陸擎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休息吧。”說完，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上，隔絕了彼此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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