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
“確實不錯，空間出品必是精品。”
猶豫片刻，她還是低聲念叨了句：“算了，真渴死了，那空間升級的線索可就徹底斷了。”說著從空間翻出一個乾淨水杯，小心地給男人喂了點水，隻潤了潤他乾裂的唇瓣，半點不多給。
隨後坐回駕駛座，美美地解決了早餐。熱騰騰的包子咬開時肉香四溢，香甜的米粥滑進肚裡，溫熱的暖意驅散了大半的疲憊，也捂熱了夜裡浸骨的涼意。
最後一個包子還沒咽完，她隨手點開手機屏幕，看到信號格滿格的瞬間，緊繃的嘴角鬆了鬆，心裡長長舒了口氣：“還好，有信號了！看來昨天沒信號，就是附近信號塔出了問題，虛驚一場。”
指尖飛快在屏幕上滑動，搜索附近的倉庫出租信息。
目光銳利地掃過一條條信息，心裡把條件篩得明明白白：位置得偏僻，管理必須寬鬆，最要緊的是——不需要嚴格登記身份信息！
很快鎖定目標，直接撥通老板電話，語氣乾脆利落，三言兩語就敲定了去看倉庫的時間。
“現在出去，那些混混應該找不到吧？”江月月心裡快速盤算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方向盤，警惕地抬眼環顧四周。確認荒郊野嶺的路邊空無一人後，才擰動車鑰匙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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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走大路，隻憑著模糊的記憶辨著方向，手機查好路線後，立刻被她摁開了飛行模式。
怕的就是張浩那王八蛋不死心打電話騷擾，更怕警察順著信號查到她的位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過這幾天，等囤完物資，一切就能穩下來了。
破舊的麵包車在坑窪不平的路麵上顛簸不停，鐵皮車身被硌得哐哐作響，每一次劇烈的震動都讓她心頭猛地一跳，攥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指節都泛了白，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放緩——她太怕這動靜太大，引來附近遊蕩的混混，或是無端生事的閒人。
後座的男人被顛簸得在座椅上晃來晃去，喉嚨裡時不時溢出幾聲無意識的低啞呻吟，那微弱的聲響在死寂的車廂裡被無限放大，反倒讓這份窒息的緊張感，又濃重了幾分。
飛速掠過的樹影、荒草堆裡一閃而過的模糊輪廓，甚至是遠處風吹過廢棄鐵皮的嘩啦聲，都能讓她瞬間心驚肉跳，指尖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後背的汗毛都繃得筆直。
就這樣一路提心吊膽、步步謹慎，直到徹底駛出那片讓她心有餘悸的區域，開上一條相對寬闊，卻鮮有車輛行人來往的郊區公路，她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才算稍稍落下去半分。
隻是那緊繃的脊背依舊不敢有半分鬆懈，肩頭還凝著化不開的僵硬，握著方向盤的掌心，也早已被冷汗濡濕透了，黏膩的汗漬讓掌心貼在冰涼的塑料方向盤上，滑膩又硌得慌。
又往前開了約莫十來分鐘，順著導航的指引，她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路儘頭，視線裡終於出現了一排外牆斑駁、看著有些年頭的簡易倉庫。
一個叼著煙、穿著洗得發白工裝褲的中年男人，正懶洋洋地靠在其中一間倉庫的卷閘門邊，眉眼半闔，顯然是早就等著她了。
江月月緩緩停穩車，先深吸了一大口氣，抬手理了理淩亂的鬢發，努力壓下眼底的警惕與慌張，讓自己看起來儘可能鎮定自若，這才推門下車。
中年男人見狀，抬腳迎了上來，渾濁的目光在她年輕的臉上掃了一圈，又落向她這輛破舊的麵包車，沒多問半句緣由，張口就是乾脆利落的報價，語氣裡沒半點商量的餘地：“喏，就這間，一月六千，不講價。付一押一，最少租夠半年，不然押金不退。”
“霸王條款！”
江月月在心裡狠狠暗罵一句，臉上卻半點不露，反倒擠出一抹客氣的笑，點頭應得爽快：“沒問題，先租一個月試試，合適的話後續再續租。”
說著便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數出一萬二的現金遞過去，接過對方扔來的冰冷鑰匙，指尖攥緊的瞬間，心裡總算踏實下來——這下，總算有個穩妥囤貨的地方了。
她轉身回到車上，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將車窗降下一道指寬的縫隙，留出足夠的通風口，謹防後座那個昏迷的麻煩，被悶死在密閉的車廂裡。
做好這一切，才重新發動車子，穩穩朝著農貿市場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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