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揪住男人後腦的頭發固定住他的頭,另一隻手“嗤啦”一聲,將男人嘴上的膠帶狠狠撕下!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悶哼出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但他咬緊牙關,硬是把慘叫憋了回去。
“呀!不好意思哦,手滑了!”江月月內心在想,其實我就是故意的,同時後退一步,意念微動,一把結實的折疊椅憑空出現在男人麵前。
她從容地坐下,雙腿交疊,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的眼睛:“叫什麼名字?”
“…陳默。”男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因疼痛、乾渴和恐懼而沙啞。
他一邊回答,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瞟向江月月剛才憑空取物的位置,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她完全不在乎暴露這種能力了?…難道…她打算問完就滅口?!)
江月月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震驚和恐懼,嘴角不經意勾起一個得逞的壞笑。
很好,看來他是自己離開山洞後休才醒的,空間暴露帶來的威懾力正好用來施壓。
她繼續發問,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為什麼那些人追你?袋子裡是什麼?”
陳默猛地回神:“再不配合她,有可能這瘋女人真敢殺人滅口,雖然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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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換上哀求的語氣,語速飛快:“是…是錢虎!道上都叫他虎爺!是他的人!袋子裡…是塊古玉佩,很值錢,
是錢虎剛弄到手的貨…我偷它是為了…為了給我弟弟湊手術費!
錢虎表麵是做煤炭生意的大老板,背地裡…背地裡還乾走私文物!我…我給他做事,想借點錢,被他羞辱…才…才鋌而走險偷了這玉…”
“汪!嗷嗚——!” 小奶狗對這套“悲慘故事”嗤之以鼻,衝著陳默狂吠起來,小鼻子使勁嗅著他身上殘留的肉乾味,叫聲裡充滿了控訴:(騙子!偷肉賊!別信他!)
古玉?煤炭生意?錢虎?!
這幾個關鍵詞像閃電一樣劈入江月月的腦海!
幾天前倉庫那晚,那個想打劫她的混混頭子,就叫虎哥!
養豬場老板給的煤炭老板聯係電話,名字也是錢虎!
仔細想來,市場裡那夥追得她狼狽逃竄的人,她們當時通話好像也叫“虎爺!”
難道…都是同一個人!
古玉佩?走私?煤炭?恐怕還藏著更多見不得光的勾當!
江月月心頭一凜,沒想到無意中竟然惹上了這麼大一個麻煩!
不過…她眼中瞬間又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也算因禍得福了!
空間升級了,還順帶卷走了大半個商貿城!
尤其是此刻,靈泉泡澡帶來的充沛精力和敏銳感知,讓她信心倍增。
煤炭!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煤炭
而那袋子裡裝的是古玉…難道古董能讓自己空間升級?而且這個錢虎又是走私古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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