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察就在外麵…他那樣喊…會不會被當成同夥?會不會被抓起來?錢虎的人…張浩那個混蛋…會不會找他麻煩?!”
“老頭……你最好給我好好的活著!!我還沒………找到煤炭——等我安頓好!”她用一種近乎詛咒的強硬語氣在心底命令著,仿佛這樣就能掩蓋那份最深沉的、不願承認的恐懼
——她害怕他真的會因為她而死。
這份比通緝令本身沉重百倍的情感枷鎖,讓她呼吸都滯澀了一瞬。
江月月像被烙鐵燙到般猛地抽回視線,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
——尖銳的痛楚和強行拉回的焦點(焦化廠!煤!)將翻湧的情緒狠狠鎮壓下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焦化廠就在眼前!” 但通緝令上那輛破車的清晰圖像,如同冰錐刺入腦海,讓她瞬間手腳冰涼。
車!這車就是移動的活靶子!必須立刻處理!但…要告訴他嗎?
念頭飛轉:“陳默…隻是工具人,不可全信。但通緝令懸賞的是提供線索,找到車,就找到了他們兩個人!
警察的搜索網隨時可能罩下來… 隱瞞這個,他若因不知情而做出錯誤判斷,兩人都得完蛋!脆弱的聯盟需要最低限度的信息共享來應對共同的生存危機。
“停車!立刻!” 江月月的聲音冰冷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猛地打破車內的沉寂。
陳默一腳急刹,麵包車在土路上滑行著停下,塵土飛揚。
他迅速掃視空曠的四周,眉頭緊鎖看向江月月,眼神銳利而充滿探究:“理由?這裡離目標還遠,不是偵察點。” 他心中警鈴微作,這女人又有什麼變故?
江月月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裡沒有絲毫情緒,隻有冰冷的緊迫感。
她沒時間也沒興趣解釋自己的情緒波動,隻拋出最關鍵、最致命的事實:“車被通緝了。
剛經過的告示牌,懸賞令,照片很清楚,包括這扇破窗。” 她語速極快,每個字都像冰渣,“沿途可能有攝像頭拍到。這車開到焦化廠會引來警察!”
她指向右前方的窪地和巨石:“開過去,藏住!我們換交通工具!”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通緝令!懸賞!一股寒意瞬間竄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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